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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手脚并用朝我爬过来，双手抓住我。

“妈，你帮帮我吧，我见不到儿子，真的要发疯了。”

我低头看她，那张脸我几乎认不出来了。

“妈，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哭得浑身发抖，“你帮我把儿子要回来好不好？我带着儿子净身出户，咱们母女祖孙一辈子好好在一起，我什么都不会再惹你生气了，求求你。”

我沉默了很久，才回应：“带回来做什么？重蹈你我的覆辙吗？”

她哭声停了。

我趁机从她怀中挣脱：“那是你家的事，与我无关。你走吧，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沉默后爆发：“你为什么那么狠心？就为一个包，就为一个包，你闹得我家破人亡。我是你亲生女儿啊，你就要那么看着我死吗？”

她喊完了。

我才开口：“你到现在都不明白，不过我也懒得跟你解释了。”

我转过身，推开门想要进去。

她扑过来，用手扒住门缝，哭着喊：“你非要我死了你才满意是不是？”

我看着她的手，这双手曾经很小，小到我可以整个攥进我的掌心，牵着她走路、握着她手学写字，这双手我亲过爱过无数次。

可现在指甲断裂、指节红肿，我却心无波澜。

我说了声“好自为之”，把她的手奋力掰开，她也没有力气反抗。

门关上了，她喃喃自语道：“妈，你真的要逼死我。”

等她离开后，我果断打了电话。

我知道我的女儿偏执极端，失去理智的时候什么都做得出来。

果然，3天后派出所给我打电话。

女儿借口和我已经和解拿到了巨额财产，进了家门，给全家投了毒。

警察破门的时候，她正要端起毒汤送进自己嘴里。

外孙子那天被她送去了幼儿园，逃过一劫。

她是真的想好了，也是真的疯了。

她求我照顾好外孙子，说她只有我了，他才5岁，什么都不懂。

我沉默着摇头。

她绝望地看着我。

第二天，我去福利院把外孙子送了进去。

不是我不想养他，是我真的做不到。

如果是一张白纸，我可以努力释怀，原谅。

可这张白纸上已经被画满了，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对我的诅咒，我不能再亏待自己了。

律师问我：“确定不再考虑了？”

我坚定道：“不考虑，我说过，我绝不重蹈覆辙。”

又是一年母亲节，奶茶店，旁边的年轻女孩说，她给妈妈买的按摩椅，花了一个月的工资。

还有人说，她给婆婆买了条金项链，还挺好看的。

她们转头问我：“阿姨，您女儿送您什么了？”

我想了想，笑了：“送了我一辈子的自由。”

那天我捧着全糖的奶茶，慢慢走回家。

从今往后，我只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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