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现在一样。
“一样的。无非是谁先查谁的区别。”
“但有一个区别。”宋瑾说，“如果我直接露底牌，秦德明会比你妈更快知道。”
“他在监视你？”
“从我退役那天起。”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旧款诺基亚手机。
“这个是无法追踪的预付费卡。我联系安全渠道只用这个。上所有的社交关系——都是给人看的。”
“给谁看？”
“秦德明安排的人。你以为我在那个创业公司做文案是巧合？那家公司的投资人——跟秦德明的小舅子是合伙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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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现在一样。
“一样的。无非是谁先查谁的区别。”
“但有一个区别。”宋瑾说，“如果我直接露底牌，秦德明会比你妈更快知道。”
“他在监视你？”
“从我退役那天起。”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旧款诺基亚手机。
“这个是无法追踪的预付费卡。我联系安全渠道只用这个。上所有的社交关系——都是给人看的。”
“给谁看？”
“秦德明安排的人。你以为我在那个创业公司做文案是巧合？那家公司的投资人——跟秦德明的小舅子是合伙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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