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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梧桐巷的外室屋里。
两人干柴烈火时,定远侯忽然倒下,口吐白沫,一会儿就没气了。
更精彩的还在后面。
私会外室倒是不少见,可父子享受一对母女,却是难得一见。
而且云娘怀孕七月,竟然还在与赵衍行房。
那妇人一声尖锐的「侯爷死了」,吓得赵衍当场萎了。
这下,事情彻底瞒不住了。
定远侯府一夜之间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最后还是秦氏出面,主持丧事。
她在丧礼上哭得肝肠寸断。
见人就说侯爷是被狐媚子害了,赵衍是被那贱人勾引了,哭到最后几乎昏厥过去。
我低着头,红着眼眶,声音哽咽。
「婆母待我如亲生,侯爷和世子出了这样的事,我我实在不知该怎么办」
我们婆媳二人,一个哭得撕心裂肺,一个哭得梨花带雨。
全京城都在同情我们。
同情够了,风向就变了。
大理寺查了三天,查出了名堂。
侯爷和赵衍是被人下了药。
宅子里的酒被掺了大量来自虎狼之药,药效凶猛。
父子两人都喝了。
这不是意外,是阴谋。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定远侯府内宅。
大理寺的人上门时,秦氏正在佛堂里捻着念珠,嘴里念念有词。
「定远侯夫人秦氏,涉嫌谋害亲夫,请跟我们走一趟。」
秦氏的念珠断了,檀木珠子噼里啪啦滚了一地。
她猛地转头看向我。
我站在廊下,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身体微微颤抖,像一只被吓坏了的小白兔。
「不是我——是她!是她干的!」
「是沈氏!她早就知道侯爷在外面有人,她要帮我报仇——是她下的药——是她!」
秦氏指着我的手在发抖,声音又尖又细,完全没有了往日当家主母的气度。
我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
「母亲您怎么能冤枉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秦氏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可她拿不出证据。
但官差从秦氏的房中搜出了一个箱子,里面还留着未用完的药粉。
秦氏的脸白得像纸。
「那不是我的!那是有人栽赃——是沈舒——是她放在我房里的!」
但无人信她。
秦氏被官差架着往外走,走到院门口时,忽然回头,恶狠狠地盯着我,眼睛里全是毒。
「沈舒——你不得好死!」
我站在廊下,垂着头,瑟缩不已。
院子里安静下来。
我抬起头,看着那扇重新关上的院门,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不得好死?
我活得好着呢。
倒是秦氏,自己蠢,怪得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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