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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胸口跳得发闷。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夜夜入梦？！”
我双手乱挥，使劲拍打他压在我腰上的手。
眼泪流了出来，滴在他的衣服上。
裴衍毫不闪躲，嘴角歪斜着上扬。
“沈大小姐熟读《女诫》，不知有一种西域奇香，名曰‘引梦’？”
他伸手挑开我的衣襟，手指发凉。
我瑟缩着后退半寸。
“燃此香者，能乱人心智。你以为是春梦”
他俯下身，咬住我的耳垂压低了声音。
“小乖，那是小舅舅每晚翻窗入室，真刀实枪地伺候你啊。”
“不！不可能！你滚开！你是个疯子！罔顾人伦的chusheng！”
我拔高音量大喊，挥手打在他左脸上。
裴衍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冒出血丝。
他没有生气，反倒闷笑出声，回头用舌尖顶破皮的嘴角。
他紧盯着我，眼睛一眨不眨。
“chusheng？满京城谁不知我裴衍是活阎王？你沈家养了我，拿你这个长女来还债，不是天经地义么？”
话音刚落，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反手压在床上，徒手撕碎了我的衣服。
我大口喘气，全身僵硬无法动弹。
在这个我本想用来毁掉清白的寻香阁里，将我按在身下的人，竟是我唤了十年的长辈！
“既然小乖嫌梦里吃不饱，偏要来这种地方找野男人。”
他脱下外衣，手掌顺着我的后腰往下探。
“那小舅舅今夜就在这，让你清醒地尝尝什么叫规矩。”
那一夜过去，我连哭着求饶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第二天早晨，光线晃进眼睛，我浑身发酸。
我看着头顶的床幔，察觉自己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
我伸了伸腿，金属锁链发出撞击的动静。
掀开被子一看，我瞪大了眼睛。
左脚踝上不知何时被扣了一条金链，链子另一头锁在床柱上。
房门被人推开，裴衍端着药碗走进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醒了，把这碗避子汤喝了。”他走到床边开口说道。
我咬紧牙关怒视着他。
“裴衍，你囚禁当朝四品大员的嫡女，父亲定要扒了你的皮！”
裴衍扯动嘴角，舀起一勺药汁递过来。
“你那好父亲？”
“你信不信，我现在把你扒光了扔进沈府，你父亲为了门风，会亲自拿白绫勒死你？”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药汁强行灌进我嘴里。
我被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给你两条路。”他放下药碗，伸手擦掉我嘴角的药汁。
“第一，乖乖做我养在郊外的外室。”
“第二，我今晚就派人，将你塞进六十岁王员外的花轿，再将你生母的牌位扔进臭水沟。”
“你卑鄙！”我大声吼叫，伸手抓向他的面门。
生母的牌位是我唯一在乎的东西，我绝不能让它受辱。
裴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低头在手背上亲了一下。
“是，我卑鄙。所以，小乖选哪一条？”
我闭上眼睛，身子直打哆嗦，最终妥协了。
“我我答应当你的外室。”我死死咬住嘴唇渗出血来。
裴衍露出笑容，伸手将我搂在怀里，下巴靠着我的头顶。
“这就对了。沈樱，这辈子，哪怕下地狱，你也只能烂在我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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