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澈知道我怕黑的。
家里和公司里的灯都是彻夜不关的。
如果停电，他会第一时间赶到我身边。
他是故意把我丢在这里的。
大概，是因为我逼他结婚吧。
我拿出手机。
这个点，哪里还有车接单？
看着刚刚通过的联系人。
我犹豫了一下，拨了过去。
“秦先生，您现在有空吗？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
秦司澈的车停在一个破败的小区门口。
他看了一眼明显年久失修的电路，皱了皱眉：
“你就住在这种地方？”
陈璐瑶低下头。
“你那个富二代前男友，分手都不给你一笔分手费？”
“别说了。”
陈璐瑶低头擦了一下眼角，看向窗外：
“我知道你想什么，你想笑就笑吧，我当初没有选你，现在我过得不好，你可以放心了。”
说完打开车门就要下车。
手腕却被精准攥住。
秦司澈看着她：
“你就没有什么要求我的？”
陈璐瑶回头。
看着他，也不说话。
突然哭了出来。
抽泣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可怜。
秦司澈开口：“关门。”
迈巴赫的车门被关上了。
秦司澈把公司的职位目录递给她：
“选一个你喜欢的。”
陈璐瑶在目录上来回看了几遍。
合起来：
“我可以要一个更高薪的位子吗？”
秦司澈一愣。
公司几乎所有的职位都在上面了。
唯二不在上面的。
一个是自己。
一个是关筱然的总监。
“我太贪心了吧？”
陈璐瑶轻轻一笑，带着些许苦涩：
“对不起，我只是穷怕了，你能帮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不方便，也没关系。”
那份目录被放到车后座。
陈璐瑶刚刚下车，秦司澈突然开口：
“如果再来一次，你会选谁？”
风吹起陈璐瑶的发丝。
她回头，眼睛红红的：
“你明明知道答案，还要问我！”
秦司澈沉默了。
指尖在方向盘上敲击几下。
“总监的位子，你的了。
“你的住处太小，上车吧。”
秦司澈的房子多。
他挑了一处僻静又离公司近的地方，把陈璐瑶安排了进去。
总监这个职位，是他为关筱然留的。
离自己最近，薪资也最高，活儿也特别少。
只是筱然不喜欢尸位素餐。
干的活儿甚至比自己还多。
公司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可以说，她的功劳甚至比自己还要大。
就这样让她走，实在是不忍心。
算了，算了。
反正筱然能干。
把她调去同样高薪，但是工作很多的岗位就可以了。
反正也和她现在的生活差不多。
筱然一直都很乖。
闹脾气也很容易就被自己哄好了。
调岗的手续吩咐下去，手下打来电话：
“秦总，关总监一天前就自己递交辞呈了，她现在的手续已经办完了。”
“什么？”
关筱然会自己把这个位置让出来？
她不是说过，这个位置离自己最近，自己要干一辈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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