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街边的乞丐,都能嘲讽两句。
彼时,我刚入翰林院,前途大好。
听说长公主把自己锁在寝殿中绝食。
便主动去皇上面前求娶。
皇上十分惋惜:“朕知晓你给长公主当了八年伴读,感情深厚,可驸马不能在朝为官,这是铁律,你想好了吗?”
我点头:“为了她,臣愿意。”
对我来说。
她不止是长公主李长宁。
更是我十四岁时,一眼心动的姑娘。
我想用几分薄名帮她挡住流言。
告诉她们,李长宁不会嫁不出去。
李长宁有人爱。
去寝殿见她那天。
原本明媚灿烂的少女,脸颊乌青凹陷。
扑进我怀里时,骨头都硌人。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婚后,我们的确有过一段举案齐眉的日子。
直到容家获罪。
容钰被牵连,流放岭南。
长公主冒着风险,动用一切关系,把他偷偷带回上京。
而他为报答长公主,主动留在公主府。
我以为,跟公主的夫妻情分,早就压过了她年少时的那点爱慕。
可没想到,在她心里,容钰终究是不同的。
容钰入府
半个月后。
我手伤愈合。
让石头套车出门。
路过容钰的院子时,听见一阵嬉闹声。
原准备快步离开。
却被一个丫鬟撞个满怀。
她怀里的卷轴掉了一地。
“驸马恕罪,奴婢有眼无珠。”
丫鬟一边告罪,一边心虚地往那些卷轴上瞟。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然后僵在当场。
是我的画。
石头蹲下把被撕烂的画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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