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酸吧!驸马是太傅之子,长公主的青梅竹马,不宠他难道宠你?”
“就是!驸马出身显贵,品貌非凡,还救过长公主的命,就算把公主府的家当全掏给他,公主也愿意!”
听着他们的话。
我扯了扯唇,苦笑。
好不容易到公主府门前。
鹤突然发狂。
尖锐的喙朝着我的眼睛啄来。
我下意识地拿手去挡。
掌心被啄得血肉模糊。
“驸马!”
石头扑过来。
手忙脚乱地替我挡住鹤的攻击。
公主想扶我。
身后传来容钰的声音。
“殿下,鹤儿受伤了!”
公主歉疚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吩咐石头:“去找大夫来。”
“若府里的大夫不行,就拿我的腰牌去请御医!驸马的手是用来作画的,不能有损!”
说完,她转身迎上容钰。
我胸口发闷。
容钰在公主低头查看鹤的伤势时。
朝我露出了藏在袖子里的鸟哨。
差点忘了,他会训鸟。
让鹤发狂的是他。
石头想冲过去理论。
被我一把拽住。
这样的招数,又不是
石头怒道:“长公主有容公子陪,还劳动驸马干什么?不知道驸马的手伤了吗?”
嬷嬷横肉一颤:“殿下请驸马去自然有缘由,什么时候轮到你个奴才多嘴?”
“来人,把这个目无尊卑的奴才拖出去,打二十板子长长记性。”
公主府的人向来拜高踩低。
长公主宠容钰。
她们便愈发不把我放在眼里。
眼见石头要被拖出去。
两个侍卫拿着木杖候在屋外。
我撑着床头起身:“我跟你去。”
嬷嬷皮笑肉不笑:“还是驸马识大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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