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大人。”
我看着那位副统领。
“这另一半金箔上，写的是皇帝计划事发后把禁军高层全部处死的名单。你要看吗？”
副统领的刀停在了半空。
他接过金箔看了一眼，双手发抖。
他猛地转身长刀一指，对准了皇帝。
“保护现场！谁也不许动！”
局势逆转。禁军倒戈了。他们不想做暴君的刀下鬼。
午门广场。
我坐在午门正中央的石阶上，身后是江南钱庄的老账房。三十口大红木箱抬了出来。
“今天不审国法。”我敲了敲算盘，“只算账。”
我看向皇帝和世家残余。
“天启三年卖路线图害死三万将士。三百万两血债。”
“天启四年吞治水银饿死百姓。两百万两人命债。”
“加上你们从时家抄走抢走的。”
算盘珠子清脆地响。
“一共是一千三百万两。”
我站起来拔出头上的金簪，扎破手掌将血按在总账本上。
“皇帝卖国，世家为虎作伥。今日江南财阀接管国库。拿你们的命来填。”
我看向副统领。“动手。”
沈知节的脑袋滚到了我脚边。
谢凛锋被拖下去时死死盯着我：“时怜，你会下地狱的。”
“我早就在地狱里了。”我回道。
四大世家满门抄斩。皇帝幽禁死牢。
账算清了。
手起刀落，四颗人头滚落在地，时怜却突然捂住胸口，喷出一大口黑血，直直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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