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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结束后，沈斯年独独留下了把酒泼他身上的服务生。
闺蜜撞了撞我，指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看见没，又是个不知死活往上扑的，这一年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等会儿就要哭着跑下来，还不是得你收拾烂摊子。」
可一晚上过去了。
沈斯年和那女孩都没下来。
我坐在空荡的宴会厅等了一晚。
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事。
以后这烂摊子，我不想替沈斯年收拾了。
沈斯年刚握着我的手切完蛋糕。
旁边的服务生端着香槟就直直撞了过来。
她低头，声音细小如蚊。
「沈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周围发出轻轻的嘲笑。
这种戏码每年都要上演很多遍。
当年我就是因为这一撞，入了沈斯年的眼。
他为我对抗家族，不顾所有人反对，差点被打断一条腿也执意要娶我。
我们的浪漫事迹哪怕婚后也经常被拿来调侃。
沈斯年不在意的摆摆手。
「没事。」
他揽住我的肩膀，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那位服务生。
还朝着我眨了眨眼，像是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又有人学你了。」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外面的人大多都以为我当年那一撞，也是带着目的的。
那场意外，除了我，没有人觉得是意外。
服务生却没有退缩。
她抬起头，拿出一张手帕，就想要给沈斯年擦拭打湿的地方。
沈斯年避开，可看见女孩的脸却微微恍神。
原本严厉的拒绝，变成了脱口而出的。
「你去给我准备套新的衣服。」
服务生离开的时候眼含泪意，还在不停地道歉。
我突然就失了过生日的兴趣。
草草分完蛋糕，想拉着沈斯年离开。
他安抚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别急，我先去楼上换身衣服，这样出去像什么样。」
看着沈斯年和服务生离开的背影。
心头总有不好的预感隐约闪过，又暗骂自己现在越来越多疑了。
闺蜜过来撞了撞我。
「怎么，你还不放心沈斯年啊，每年扑上去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他哪次真放在心上了？」
「你就安心在这等着吧，等会儿准被沈斯年气的哭着跑下来。说不定还要你安慰人小姑娘给他处理烂摊子。」
沈斯年这人在外看着彬彬有礼。
其实性格恶劣着呢。
他喜欢给人希望，再由他亲手打碎这个希望。
以往的那些女生每次以为自己真被沈斯年看上了，可很快就会发现不过是沈斯年给自己的错觉。
我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压下心中的烦躁。
「好了，你先走吧，我在这等他就行。」
闺蜜离开了。
可我等了一夜，沈斯年都没有下来。
那服务生也没下来。
不知道在底下枯坐了多久。
经理提心吊胆的又是道歉，还拿出那女生的简历。
「沈太太，我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那位服务生是海大来兼职的学生，谁知道她抱着这样的目的啊。」
我看着照片上和我很像的那双眼睛。
原来今天沈斯年的恍神我没有看错。
所有的不安与烦躁似乎都有了原因。
今天沈斯年看见她的反应太像了，太像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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