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极淡的烟草味儿。
商歌趁自己还清醒，赶紧把他推开，勉强扯出一个笑：“电话打完了，吃饭吧。”
她跳过了他的问题，连个眼神也没接。
江子釿无奈地嗯了一声，松开手。
两人面对面坐到沙发上，默默地吃起早餐。
商歌吃得很快，心里惦记着要赶去祝凯家。
江子釿却只当她是不愿意多和自己待下去，闷头喝那杯牛奶，没再出声。
一夜之间，怎么就成了这样。
若早知隔了一晚两人会这样生分，昨晚无论如何他都不该……
平生头一回，他对自己的决定生出一点迟疑。
“我吃完了，还有点儿事……得先走一步。”商歌放下牛奶杯，小心翼翼地开口。
江子釿瞥了她一眼，没挽留，只点了点头：“你去吧。”
商歌也没再多留，换上鞋，拎起包，出了酒店房间。
下行的电梯里，她想起昨晚的事，抬手按了按眉骨。
她已经了，不能再这么任性。
出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半。
商歌一路把手机攥在手里，屏幕查了一遍又一遍，祝凯那头始终没有半点动静。
手机还是关机。
这边是城西，祝凯家在城东，坐公交不知道得转几趟车。
平时她舍不得打车，可眼下顾不了这么多。
她在酒店门口一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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