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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发现什么？柳寻的尸体是我亲自烧的，骨灰是我亲手装进坛子里的。坟头我都让人堆了三层土，立了碑，烧了纸钱。”
信儿缩了缩脖子。
我转身往回走，步伐稳健，腰背挺直。
进了屋，我伸手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下来，露出底下光滑紧致的皮肤。
信儿递过来热帕子，我擦了擦脸，舒坦地靠在太师椅上。
“那五十只野猫，都处理好了？”
信儿点点头：
“全放回街上了，一只能找着的都没有。”
我满意地笑了。
七天前，信儿把那五十只发情的母野猫带进后院柴房。
五十只。
我特意嘱咐过，要挑那些膘肥体壮的，性子野的，打架打得浑身是伤的。
这样的猫，劲头最足。
我把柳贱贱的笼子放在柴房正中央，打开笼门。
他缩在角落里，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冲我发出嘶哑的吼声。
“别怕呀。”我蹲下来，笑眯眯地看着他，“我给你挑了这么多漂亮的小娘子，你该高兴才对。”
柳贱贱的猫眼里全是恐惧。
他想跑。
可柴房的门窗都被信儿钉死了。
第一只母猫被放进来的时候，柳贱贱疯了似的往笼子外面冲。
那是一只虎斑大母猫，缺了一只耳朵，脸上全是旧伤疤，一看就是在街头打了半辈子的狠角色。
它一进柴房就闻到了气味，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主动朝笼子走过来。
柳贱贱尖叫着往后退，脊背抵上笼壁，无处可逃。
我在外面坐着，手里捧着一盏热茶。
信儿有些不安：“主君，真要看吗？”
“看啊。”我吹了吹茶沫，“多精彩啊。”
母猫钻进笼子，柳贱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不是享受，是屈辱。
他附身在这只公猫身上，有着人的意识，却不得不跟一只真正的chusheng交合。
第一只完了，第二只被放进去。
第三只。
第四只。
柳贱贱从最开始的拼命反抗，到后来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四肢瘫软地趴在笼子里，猫眼半阖，像一摊烂泥。
我让信儿计数。
一只都不能少。
到第五十只的时候，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像一块破抹布似的蜷在笼角，身上沾满了污秽，后腿之间血肉模糊。
我放下茶盏，站起来，走到笼子前蹲下。
柳贱贱费力地睁开一只眼，那里面全是恨意。
“舒服吗？”我轻声问。
他想冲我呲牙，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头。
“你不是喜欢吸命吗？这五十只母猫的精气，够你受的了。”
柳贱贱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听懂了我的话。
他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可是晚了。
此刻，我坐在房里，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信儿问：“主君，柳贱贱被夫人提走了，万一她发现什么怎么办？”
7
“发现什么？”我笑起来，“她最多发现那只猫废了。”
“不过。”我放下茶杯，“谢云芝今晚肯定睡不着。”
信儿眨眨眼：“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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