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愕然抬头,厚重的卡座纱帘后面什么都看不清。
客人的要求就是规矩,这是每个姑娘都得守的铁律。
我张开腿,毛笔沾着墨,麻木地写下那几个字。
字还是我的字,可再也没有了当年的灵动和傲气。
台下的男人们却炸了。
“不愧是高材生,这字写得的确好。就是不知道伺候男人的本事怎么样?”
“腿再张开点!这边看不见!”
我刚转过身,纱帘就被人一把扯开。
顾沉舟咬牙切齿,双眼红得滴血。
“沈幼宁,你贱不贱?军区大院教出来的礼义廉耻都他妈喂狗了?”
“两沓钱就能让你这么糟践自己?再加点你是不是能直接脱光了,当场卖身?!”
我歪头看向顾沉舟。
哭不出,也笑不出。
他当初演一场顾家倒台的戏码,逼着我进会所的时候,难道没想过吗?
落到这种地方的女人,干净就是天大的笑话。
药效发作时,热浪排山倒海般将我淹没。
我光着两条纤细的腿,像只发情的猫一样在台上爬,难受地呜咽。
顾沉舟从没见过我这样,满眼愕然,随即是滔天震怒:“简直自甘下贱,把人送到我房里来!”“让我看看你多能演,还是真沦落到被人怎么玩都行?”
话音刚落,立刻有人把一只放了硬币的酒杯摆在我面前。
“只要你能用舌头把硬币从酒里舔上来,小爷赏你一万!”
我乖顺地跪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去舔那只小酒杯。
舌头太宽进不去,就折起来,蜿蜒而下。
等舌尖探到硬币,一路舔着不放,慢慢推上来。
吐出硬币时,长长的银丝还牵着我的舌头。
顾沉舟看似正襟危坐,实则喉结滚动,双腿紧绷,极力掩饰着某处燥乱的异动。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
“妙啊。我只试过这妞的床上功夫,还不知道她嘴上也这么厉害,今晚我非得过过瘾。”
顾沉舟像被雷劈了:“你睡过她?”
有人抢声道:“这可是会所里最红的头牌。别说王哥了,我也对她食髓知味。”
“胸口那朵天生的梅花胎记,干到最爽的时候会跟着一起发红。”
“咱们这些常客都爱死那朵花了,还专门给它起名叫雪峰春梅呢。”
顾沉舟垂在膝盖上的左手猛地收紧,抓出几道深深的指痕。
前一刻还跟这群人称兄道弟,下一刻就动手把人全打了出去。
“不想死的都给我滚!”
他死死掐着我的脖子:“沈幼宁,是我高看你了。”
“还以为你自视甚高,最多在会所里陪酒卖笑。”
“没想到你从前都是装的,骨子里居然这么骚!”
两年前张妈妈为了逼我挂牌接客,把我关在地下室里整整七天。
不给吃喝不让睡觉,沾了盐水的皮带都抽断了十几根。
啃不动我这块硬骨头,张妈妈终于妥协。
“只陪酒也行,好过死了赔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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