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倒计时消失后的第十四天，顾警官打来电话。
“刘坤在机场抓到了。他正准备飞境外，行李箱里三本假护照。”
我握着电话，没有说话。
“老佛爷在家里抓的。正在用碎纸机碎文件，但硬盘里的数据恢复了。”
“其他人呢？”
“阿飞在老家，阿杰在出租屋。阿豪和阿东在酒店，两个人正在转移资金。全部到案。”
我闭上眼睛。七个人。坤哥，老佛爷，景琛，阿飞，阿杰，阿豪，阿东。一个都没跑。
“林晚棠，你的u盘起了关键作用。那份团伙架构图，帮我们省了三个月侦查时间。”
“谢谢顾警官。”
“应该我们谢你。”
挂了电话，我放下手机。
沈雨桐从厨房探出头，“怎么了？”
“抓到了。七个，全部。”
她愣了一下，然后冲过来抱住我。
她没有哭，我也没有哭。我们就那样站着，站了很久。
晚上，手机震了。
林远舟。
“姐，我自首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我对不起你，我知道你不原谅我，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还是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坤哥的债主找上我了。他们说苏景琛进去了，钱得我还，我还不起。”
“我不想死，姐，我真的不想死。”
我想起他跪在我面前的样子。
那滴眼泪。
那不到三分钟的忏悔。
那些冷漠，算计，不耐烦。
我打了几个字。“你去自首，不是因为你错了。是因为你怕了。”
发送，然后把他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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