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她连区间都不会算吗？”
“应该说，她连区间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的天，这水平之前是怎么考七百多分的？”
清华招生办的老师摇了摇头，直接走到我身边：“温初同学，我们谈谈？”
北大老师不甘示弱地挤过来：“别听他的，来我们北大，专业随便你挑！”
就在宋宁宁众人嘲讽时，我隔着人群注意到，她的脸似乎起了微妙的变化。
那份由系统加持的精致感正在迅速褪去。
她的皮肤变得暗沉，五官也显得寡淡平庸起来。
人群里也响起了窃窃私语。
“欸，你们觉不觉得宋宁宁好像变丑了？”
“对啊，之前看她不是长这样啊，感觉跟路人似的。”
“滤镜碎了一地，原来学霸光环才是最好的美颜。”
我知道，是那个把我当对照组的系统，彻底消失了。
我也不再是万年老二了。
教育局领导当场发布了违规通告。
不仅终身禁考，还要通过法律追究她破坏考试系统的始末。
大家议论纷纷。
“亏我之前刚才还发朋友圈夸她是天才，简直丢死人了！”
“谁说不是，这人品也太烂了吧，把大家当傻子耍吗？”
“只有我好奇她是怎么做到的吗？直接修改高考分数诶”
宋宁宁呆滞在原地，不可置信。
“不可能，系统你出来！”
“我是天选之女，我有系统，你们不能抓我！”
顾清砚站在不远处，神色复杂。
此时的宋宁宁，早已没了当初的明艳动人。
她眼神涣散，披头散发，在工作人员的拖拽下剧烈挣扎。
顾清砚深吸一口气，拨开人群挤到我面前。
他眼底泛着红，语气乞求。
“初初，以前是我瞎了眼，被她蒙蔽。”
“那束花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我们和好好不好？”
我看着他，眼角眉梢全是嘲讽。
我抬起脚，毫不留情地将那束精心包装的玫瑰踢得远远的。
“顾清砚，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能被她蒙蔽？你这种智商，配出现在我的社交圈吗？”
他愣在原地，脸上都是后悔。
升学宴当天，七大姑八大姨都围上来了。
“哎哟省状元来了！”
“温初你可给咱们家长脸了！”
“我就说这孩子从小聪明，你看那眼睛就透着机灵劲儿！”
我妈穿着新衣服，在亲戚中间笑得合不拢嘴。
“我们家温初从小就聪明。”
“她呀，从小就是读书的料。”
有亲戚接话：“你以前不是说她不如那个谁谁谁吗？”
我妈笑容有点僵硬：“那都是磨炼她，没有我逼她，她能考这么好？”
亲戚还说：“那你们以前不是老骂她考第二丢人吗？”
我妈找补：“那叫鞭策！懂不懂？没有我鞭策，她能考状元？”
宴会快结束的时候，我妈试图跟我拉近关系。
“初初，妈就知道你最争气，以后”
我淡淡打断她。
“以后，我不会跟任何人比较。”
“我不再做任何人的对照组。”
两个月后，我踏上去往北京的列车。
未来，是属于我的。
不是系统加的。不是任何人施舍的。
是我一道题一道题自己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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