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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光灯在我眼前亮起。
赵娜勾起的唇角闯入我的视线。
我顿时明白了张旭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说出的话带着浓浓的嘲讽：“你是真没有脑子还是假没有脑子？这人说是我就是我了，你居然连问都没问就给她转钱，我是该说你真的喜欢我还是精神病发作？”
张旭气得脸红脖子粗：“那你凭什么说这人不是你，要是你今天拿不出来证据，我可就要报警抓你，告你诈骗了！”
在赵娜得意的眼神中，我指了指照片：
“这张照片你分不清楚，但我爸妈可能分得清楚！我胸口的肋骨曾经被我爸打折过，现在还有缝合的刀口，皮肤怎么可能这么光滑？”
在爸妈窘迫表情的衬托下，我的话语显得如此坚定有力：“而且我的胸口没有红痣吧。”
话音刚落，爸妈的表情忽然一变，迅速转头看向沉迷不语的赵娜，颤抖着声音询问照片里的裸体女人是不是赵娜。
赵娜咬牙嘴硬道：“这世界上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胸口有红痣吗？说不定是她原本身体上就有，最近几年才打掉”
“蒋媛媛身上根本就没有红痣！”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随着众人的视线回头，看到了气得浑身发抖的哥哥。
他几乎是小跑到赵娜面前，将手中打印的地址及流水证明摆在赵娜眼前：
“这是蒋媛媛托我去警局取的，没想到你跟我结婚这么多年还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我蒋耀祖的女人居然上赶着给别的男人看裸体，你自己不觉得丢人吗！”
赵娜忽然爆发了：“我就说你们才是一家人！这个家根本没有我的容身之地，要不然你怎么可能去帮蒋媛媛取这些东西，你们就是串通好了来搞我的！”
赵娜蹲下身子，将脑袋埋在臂弯哭了起来。
张旭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我说“蒋媛媛”怎么一直不露脸呢，原来是你这个丑八怪在搔首弄姿，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长得什么样子！”
赵娜的啜泣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张旭：“你说什么？”
张旭面无表情地将话重复了一遍。
赵娜像是疯了一样扑上去，抓住张旭衣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尖锐刺耳让人忍不住皱眉：“你现在觉得我是丑八怪了，当初对我甜言蜜语求我给蒋媛媛下药的时候你在哪里？求我给你发咖啡馆位置的时候你在哪里”
张旭抬脚踹在赵娜的肚子上。
这一脚正好踢在柔软的小腹上，赵娜顿时惨叫一声蹲下身子，浑身直冒冷汗。
张旭不屑地啐了她一口：“要不是看在蒋媛媛长的有点姿色，我会低声下气地求你吗？跟你上床只不过是看在你是免费的，我睡一睡又没什么亏的地方赵娜？赵娜？”
我定睛看去，只见赵娜捂着小腹，源源不断的鲜血从她的身下流出，不一会儿便汇聚成了一滩。
服务生尖叫一声。
慌乱之间，赵娜抬手拉住妈妈的裙子，将最后求生的希望放在了爸妈身上：“妈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妈！”
我妈紧紧闭上眼睛，再次睁眼的时候眼底满是决绝，看向赵娜的眼神如同霜寒千里。
她没有理会周边的嘈杂声，而是转身离去。
身后，赵娜绝望地倒在血泊里。
没人看见，我和张旭眼神交互时的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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