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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姜董”，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钱坤和向碧莲的脸上。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如果说刚才他们是惊愕，那现在，就是骇然。
钱坤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向碧莲更是直接瘫倒在地，高跟鞋都崴断了一只。
王秘书直起身，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转向台下，声音清晰而冷漠：
“我来宣布三件事。”
“的文件，投射到身后的大屏幕上。
白纸，黑字，红章。
铁证如山。
“第二，”王秘书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即刻起，以钱坤为首的市场部全体三十三名正式员工，全部予以开除处理。人事部将在一小时内核算并发放法定赔偿，之后，请各位立刻离开公司。”
“第三，安保部，请护送以上三十三位前同事，收拾个人物品，离开公司。确保他们不会带走公司任何资产，包括一纸一笔。”
那两排黑衣保镖，立刻迈步上前，精准地走向市场部的每一个人。
“不！不！我不走！”钱坤终于崩溃了，他像一头肥硕的猪，在地上挣扎着，“王秘书！你不能这样！我在公司干了十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一个保镖上前，轻而易举地就将他一百八十斤的身体从地上拎了起来，像拎一个小鸡仔。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姜莎！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他还在疯狂地咒骂。
向碧莲则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她连滚带爬地扑到台边，抱着我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脸上昂贵的妆容糊成了一团调色盘。
“姜董！姜董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瞎了眼！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给您当牛做马都行！”
她一边哭，一边抬手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声音响亮，听得人牙酸。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这张曾经对我极尽嘲讽和羞辱的脸，如今布满了卑微和恐惧。
我轻轻抬起脚，将她那双企图抱得更紧的手，一点一点地挪开。
我的高跟鞋，踩在她那价值不菲的礼服裙摆上。
“向碧莲，”我开口，声音很轻，“你还记得吗？一个月前，你端着奶茶对我说，外包不计入福利范畴。”
她的哭声一顿。
“两年前，你坐在新买的人体工学椅上对我说，我的破椅子就将就着用吧。”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七年来，你和他们一起，叫了我一千三百多次‘那个外包’，八百多次‘狗’。”
我弯下腰，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现在，你告诉我，一条狗，凭什么，要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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