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事情还要从我的病说起。
七年前我原本是个性格开朗、情绪稳定的名媛。
可在高二那年我突然开始频繁失眠、暴躁、难以控制自己的脾气。
到了后来稍微有一点不顺心我就会出现极强的攻击性。
全家人带我看遍了名医,最后只能定性为重度的狂躁症。
这七年里我靠着大剂量的镇定剂和心理干预,活的每天都处于随时崩溃的边缘。
直到昨天,专家在我的样本里检测出了一种罕见的慢性神经毒素阿斯卡。
“这种毒素无色无味,一旦长期微量摄入就会破坏人的神经中枢,导致情绪失控、具有强烈的暴力倾向,症状和重度狂躁症几乎一模一样。”
专家的声音十分凝重,“姜小姐,有人从很多年前开始就在持续不断的给您投毒。”
我把这份报告放在了我爸和我哥的面前。
宽敞的姜家书房里气氛降到了冰点。
我爸看着那份化验单双手不受控制的剧烈发抖,眼眶瞬间红了。
“投毒竟然是投毒!”
我哥一拳砸在书桌上双目赤红的怒吼:“谁干的?谁敢在姜家眼皮子底下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这几年能每天接触到我饮食的除了家人,就只有负责给我熬汤的王妈了。”
我靠在椅背上声音出奇的冷静。
王妈在姜家干了十几年,一直是个老实巴交的本分人。
可仔细查了她的背景后,我发现了一件极其有意思的事。
“哥,我让你查的王妈的社会关系查清楚了吗?”
我问。
姜承深吸一口气将一份资料递给我。
“查清了。王妈的户籍虽然在偏远山区,但她的亲侄女就是阮初禾的母亲。不仅如此我们在王妈的海外账户里,发现了每个月固定汇入的一笔巨款。汇款方正是阮家那个一直濒临破产的小公司。”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阮家不过是个暴发户一直想挤进京圈的顶级核心。
阮初禾从小就喜欢黏着贺新辞妄想着能当上贺家少奶奶。
可贺家怎么看得上阮家?
他们看中的是我姜家。
所以从七年前开始阮家就买通了王妈,在我的汤里下了阿斯卡。
他们想彻底毁了我。
只要我变成一个无法控制的疯子,贺家就迟早会厌弃我。
而这个时候只要阮初禾装出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就能稳稳拿捏住贺新辞那种虚伪的救世主情结。
“好恶毒的算计!一家子的蛇鼠一窝!”
我爸气的差点背过气去,“我现在就报警,把那个王妈抓起来审问!”
“爸,王妈肯定要抓,但抓她只能治阮家的罪。”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阮初禾不是喜欢演病人吗?不是喜欢仗着病弱为所欲为吗?我要让她知道在法律面前,她的那些绿茶手段有多愚蠢。”
第二天一早。
贺新辞被贺老爷子软禁在了老宅冻结了所有银行卡。
而阮初禾因为之前的割腕闹剧被赶出了半山别墅,只能灰溜溜的回到了阮家公寓里。
我带着律师团队和刑侦队长,浩浩荡荡的敲开了阮家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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