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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后一靠，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目光直直地看向林昭。
“你说的那场战斗，我知道。”
“因为那天，我就在现场。”
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狭小的空间里引爆。
林昭猛地往前跨了一步，枪口几乎顶到了我的鼻尖，但特警们却抬手拦住了他。
“让她说完。”
我冲勾了勾指头。
“看你还是个明白人。”
“我有个要求。在我讲述下面的真相之前，请你先卸掉他们的枪，尤其是林昭。”
“你们要的答案我已经告诉你们了，为了确保你们不食言，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略一思考，对其他人点了点头。
林昭不肯交枪，皱眉：
“兄弟，我们答应过的，只要她今天说出真相，就不伤她。”
“再说了，如果她真的有罪，自认罪责，你觉得法律还能放过她吗？”
林昭这才不情不愿地，跟特警们都将枪集中放置在了另一间屋子。
将那屋子落了锁，转头看着我。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
仿佛此刻不是在被审讯，而是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
“林昭，你说你爸爸牺牲很大，那我问你，当天在场还有谁牺牲？”
林昭的脸色变得难看了，目光晦暗不明地盯着我。
“刚才我跟你说了，我爸单枪匹马去的。”
我大笑起来。
“单枪匹马？”
“一人为私，二人为公，你告诉我，什么任务会让你爸爸单枪匹马去做？”
特警们惊讶地面面相觑。
我竖起三根手指，在灯光下晃了晃。
“那天除了你爸爸，还死了三个警察。”
“不是交火死的，是被出卖的卧底。”
林昭的瞳孔剧烈收缩，死死咬着牙。
“还要我说下去吗？”
“你父亲林国栋，是那场战斗里伤得最轻的一个。”
“一颗流弹擦过腰部，我敢肯定，没有伤到脊柱。”
林昭瞬间暴跳如雷。
“你什么意思？”
“你说我爸是装的？”
“我说，”我一字一句。
“他的瘫痪，是后来自己造成的。”
忍不住了：“你他妈胡说！林叔是为了抓捕罪犯受伤的！”
我没有理他，继续看着林昭：
“我清楚地记得，那天，卓越亲手处理了三个警方卧底。”
“你爸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后来他受伤逃走，我们开了庆功宴，还让小弟盯着新闻。”
“不过，这件事后来就没后续了。”
“不管是审讯卓越的人，还是后来审讯我的人，全都没有提到过这三名卧底。”
“就好像，根本不知道这起命案一样。”
“也就是说，你爸回来后根本没有上报卧底的死讯。”
“你不觉得奇怪吗？”
其他特警的脸色开始变化。
有人看向林昭，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犹豫。
林昭愤怒地指着我。
“好你个顾青岚，果然能言善辩颠倒黑白。”
“我爸回来就住院了，医院的诊断报告都还在，你凭什么说他只是流弹擦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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