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沈家倒台了。
沈相被判了凌迟，沈家上下百余口全部发配边疆。
我从一个丫鬟摇身一变未来的首辅夫人。
裴砚把原本的沈府重新修缮送给了我，
但他从不让我去住，他依然把我锁在首辅府的内院里，只是铁链换成了金丝编织的软绳，密室换成了奢华的寝殿。
“瑶瑶，吃点东西。”
裴砚端着药膳走进来，眉眼间满是温柔，他现在的人格转换越来越频繁，有时候一句话还没说完，眼神就变了。
我坐在床榻上看着他。
“裴砚，你答应过我，等事情了结了就放我走。”
他盛药的手顿了顿，随后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副人格的邪肆。
“走，去哪？”
他坐到我身边，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你现在是沈家嫡女，身份尊贵，除了我身边，你哪儿也去不了。”
他喝了一口药，直接俯身渡进我嘴里，苦涩的药味在口腔蔓延，我被呛的眼眶通红。
“你疯了。”我推开他。
“是，我早就疯了。”
他顺势握住我的脚踝，指腹在皮肤上轻轻摩挲。
“当年在那口枯井里我就发过誓，这辈子哪怕是下地狱，我也要拉着你一起。”
他眼神狂热而专注。
“瑶瑶，你还记得吗，你当时说等我长大了，要给我做新娘子。”
我想起那个男孩，再看看眼前这个权倾朝野的首辅。
“可你认错了人，你还让我给沈如月下跪。”
“那是为了骗过沈家。”他声音颤抖。
“可你伤了我的心。”
我转过头不再看他。
弹幕又出现了。
【哎呀，女主这招欲擒故纵玩的溜啊】
【裴砚快碎了，快看他那个眼神，恨不得跪下求原谅】
【其实裴砚也挺可怜的，他分裂出副人格，就是为了替主人格承担那些肮脏的事】
裴砚从身后抱住我，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
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哭腔。
“瑶瑶，别离开我，求你。只要你留下，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闭上眼心软了下来，但我知道如果我现在不立下规矩，这辈子都别想有自由。
“好，”我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那你把这两个人格合二为一，我不需要一个随时会掐死我的疯子，也不需要一个只会隐忍的伪君子。”
裴砚愣住了，他看着我良久，才低低的笑了起来。
“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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