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南薰先生打量着自己的弟子,不像是受罚了,可还是不放心的问道“你师父没罚你吧?”
宋玄真想让师父瞧瞧,所谓何为慈爱?
宋玄施礼道“老师放心,我和师父认了错,师父并没有罚我。”
闻言,南薰先生满脸笑容,欣慰道“徽儿知道认错了。”
嗯,知道认错就好,以往就是嘴硬,从不愿低个头。急白了自己许多头发。
一旁的小宗忙道“先生,公子无事,这下该去讲学了吧。”
南薰先生笑道“好,这就去,徽儿准备准备也先去吧。”
宋玄道“是,学生这就去。”
施了一礼,转身离去。
只听得身后小宗对南薰先生道“公子现在越发知礼了。”
只要不是生气的时候,怎么看怎么悦目。
“是啊,徽儿长大了。”南薰先生道。
宋玄心下一涩,快步离去。
南华书院经常会在书院校场讲学,有时也会在书院外讲学,不论贩夫走卒,平民百姓,皆可前去。
除本书院夫子外,书院还不时邀请大儒前来为学子解惑,南华书院校场内的讲学学子皆要前去听学,不可缺席。
宋玄到校场后,此时校场已密密麻麻坐了一片,大多是以同班而坐的。
只玉陶他们除外。坐在一颗枫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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