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缚床帐的带子被一只手扯下,下一秒就捆在杨珹挣扎不已的一双手上,纱幔床帐飘忽地垂下下来,挡住小榻上半露的春色。
成苑整整两年没有伺候过杨珹洗漱穿衣,早已没有了当初的那份熟练,可如今的他浑身上下都是力气,人也是急色得很,杨珹方才踹了他两脚,衣服就已经被他扯了大半。
“混账,滚!!!”
“殿下小点声,”成苑的大手恨不得能拢住他的半边脸。他的拇指徘徊在杨珹的唇边,略一使劲,就撬开齿关探了进去,压住了杨珹柔软的舌头:“外面虽没人守着,却还有值夜的宫人呢,殿下莫要被他们发现了。”
杨珹衣着散乱,发钗也在挣扎的过程中被蹭掉了,青丝被汗水粘附在裸露的皮肉上,像是诡异曼妙的花纹。他面色潮红,牙齿还恶狠狠地咬着成苑塞进他口中的拇指。
成苑的呼吸瞬间紧了,身下那处也硬得要命。
他俯下身舔吻着杨珹的脖颈和胸膛,在深红那点处慢慢打转。
杨珹浑身一抖,咬着成苑手指的牙关也是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挣扎起来。
“殿下好敏感。”成苑吐出被他挑逗吸吮得肿大的乳粒,摩挲着杨珹身下已经发硬的那处:“两年过去,殿下可比当初要成熟多了。”
手慢慢摸上后臀,在柔软的臀肉流连忘返,还颇有朝着股缝滑的趋势。杨珹紧张地绷紧自己的臀部,却还是阻止不了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
“十、十四……”杨珹害怕了,他挣扎着往后退,可是没用,两只手被捆着,腿被成苑压着钳制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早已失去了一切主动权。
成苑轻笑一声,手骤然用力,竟是死死地按在穴口:“殿下,你还记得两年前吗?”
“两年前你说你怕,我心软,没做到最后,却还是被你毒打一顿,驱逐出府。”
“如今,你还说你怕。”成苑彻底褪去自己的衣物,同杨珹赤裸相对。他低低笑道:“我不信了。”
“左右都是要被打的,不如先占够了便宜,否则,我岂不亏死了?”
感觉到后穴有异物的挤入感,杨珹一声尖叫:“十四!……十四你别这样……啊……”
食指方才探入两个指节,杨珹却仿佛已经被碰到了什么一样,身体颤抖,连呼吸都变了味儿。
成苑试探着动了动手指,这两下几乎能把杨珹的眼泪逼出来,他疯狂地摇头,嘴裏含混不清地念着十四的名字,喘息声又媚又凌乱。
成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得不说,看着此刻的杨珹,他心中升腾起了一个诡异的、施虐的快感。
眼前这个人,他的挣扎、他的喘息,他所有的不堪和痛苦,都被他尽收眼底。
成苑知道自己此刻的状态不正常,可那又怎样呢?他已经不正常两年了。
整整两年,边境的苦寒、老兵的欺辱、战场上的刀光剑影……他从未惧过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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