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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馏了个寂寞！”
“这怕不是读了一整个中文网！”
温青青手忙脚乱，脸涨得通红，疯狂点击右上角的关闭按钮。
“系统卡了！是黑客！我们遭到了黑客攻击！”
她对着镜头尖厉地叫喊。
弹幕却没人信她的借口，纷纷开喷。
“所以你们就是用这种东西替代真人的？”
“把真人开了，换上一个会背小说的聊天机器人？”
“也太蠢了吧！”
“这家公司叫什么？我要挂消费者投诉平台。”
镜头外，张总气急败坏地冲进直播区域，一把扯断了主机的电源线。
屏幕立刻黑屏。
但晚了，几十万网友的录屏已经满天飞。
热搜榜上，背起了小说、教母当场翻车的词条直冲榜首。
我咬了一口薯片，关掉手机，轻轻笑了笑。
当初温青青要求我上交资料。
我不止放了部分工作资料，还放了我珍藏的小说。
《遮天》全本，《诡秘之主》全本，《斗破苍穹》全本
总共四百多本网文小说的文档，全部打散拆成碎片，混在工作资料的子文件夹里。
文件名改成了“抖音投放策略”，“双十一大促复盘终版”，“用户画像分析补充材料”。
是张总说了，用公司电脑存的东西都是公司的。
这些小说确实是我用公司电脑下载的，上交公司财产，天经地义嘛。
谁让温青青训练的时候没识别出来呢。
这可不怪我。
手机震了一下，是猎头发来的消息。
“舒然姐，面试时间确认了，下周一上午十点。”
我回了一个“好”字，起身去冰箱拿了罐可乐。
冰可乐配薯片，真爽！
而公司办公区。
张总双眼充血，扬起手给了温青青一个耳光。
“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这就是你说的品牌曝光？我他妈现在被全网当成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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