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个月，树根处的纸条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漆黑的令牌，正面刻着一朵血色曼珠沙华。
背面写——“圣女安，教众候命。”
我攥着令牌蹲在密林里蹲了很久。
一场豪赌赌赢了。
令牌底部有一行极细的小字，教我用灵力激活通讯阵。
当晚趁他打坐，我缩进被子里激活了阵法。
令牌微微发热，一个沙哑的声音传入脑海。
“属下幽冥，恭迎圣女。”
“十七年前圣女被人掳走，教主倾尽全教之力寻找，三年前教主含恨而终。遗命：找到圣女，听候调遣。”
教主。
我的父亲。
“殿下，需要多少人？”
我在被子里无声计算了一下。
顾清风背后的势力不明，冬至之前还有一个月。
“暗中集结，冬至日前抵达此山，不要打草惊蛇。"
“多少人？”
我想了想。
“全部。”
“……遵命。”
通讯断了，令牌恢复冰冷。
我把它贴在心口，闭上了眼。
十七年。
在天璇宗扫了十年地，被嘲笑了十年。
灵根被废，丹田碎裂。
被最信赖的人当猪养。
够了。
第二天我笑盈盈给他端了一碗粥。
他接过碗喝了一口，点点头。
“手艺越来越好了。”
“跟你学的。”
灶台还在冒热气。
我靠着门框看他安静吃早饭的样子。
冬日的阳光落在他肩上。
多好看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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