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染，你不是最爱抢别人东西吗？”我盯着她被扯得露出破内衣的领口，“现在连件像样的衣服都穿不起，还惦记着骗男人的钱？当初你说我‘勾搭野男人’，看看你自己这副被人玩烂了的样子，有哪个男人瞎了眼会要你？”
她想骂又不敢出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还有你，汪明珏。”我转头看向他，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去，“你不是觉得开酒吧的女人低贱吗？现在你连给我酒吧扫厕所都不配！你以为坐牢一年就成圣人了？我呸！你就是个窝囊又自私的废物！”
汪明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想争辩又不敢，最后只能拉着还在抽噎的季然染，像两条夹着尾巴的狗，狼狈地往门口挪。
“等等。”我突然开口。
他们吓得立刻停住脚，以为我要反悔。
我弯腰捡起不知道从谁口袋里掉出的十元纸币，扔在他们脚边：“把你们的脏钱捡走，别污了我的地。”
他们屁滚尿流地捡起钱，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酒吧。
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我深吸一口气，心里的最后一点郁气终于彻底烟消云散。
陈澈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递给我一杯水：“辛苦你了。”
我转头对他眨了眨眼：“不辛苦，爽得很。”
陈澈忽然清了清喉咙。
“苏漾。”他开口时，声音比平时沉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嗯？”我抬头看他，发现他耳尖悄悄红了。
“我们认识也有三年了。”他顿了顿，“你觉得我这个人
怎么样？”
我心里猛地一跳，直觉告诉我，陈澈接下来要说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陈澈见我没说话，喉结动了动，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才继续说：“我不太会说好听的。但从第一次看你在吧台后认真调一杯酒，眼里有光的样子，我就觉得这个姑娘很特别。
“后来看着你一步步撑过那些难捱的日子，看着你把酒吧打理得越来越好，不知不觉就移不开眼了。
“从最初的欣赏，到后来忍不住想多帮你做点事，再到现在”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的紧张渐渐变成笃定。
“我确定是爱上你了。我做好了所有准备，想陪你把这家酒吧经营得更久，想陪你走过以后的每一天。”
他往前凑了凑：“苏漾，我喜欢你很久了。你愿意让我做那个能一直站在你身边的人吗？”
我笑了，用力点了点头：“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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