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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人向上攀爬是本能。
有的时候我只要甩一个饵，鱼儿就会自己咬钩。
比如说，我有些日子没联系欣楠，但她却主动找上了我。
准确地说是，她的未婚夫主动找上了我。
那个叫大山的男人。
他一脸拘谨地扯着欣楠给我敬酒。
「姜教授，我也是从承包商嘴里才知道，我有这个机会都是您给我的。」
男人穿着并不得体的西装，脸上尽是讨好的笑。
而欣楠，一脸的不情愿。
我突然有点好奇，当时我的那个选择，在人生的分岔路口，大山会怎么选？
在欣楠上厕所的时候，我把她堵在了洗手间。
欣楠哀求地看着我。
「老师，求求您，别在这里，这里真的不行。」
「大山，他还在外面。」
我走近了一步。
在欣楠的脑门上落下了一个吻。
「有什么关系呢，你猜如果我开口，他会不会主动把你送到我的床上。」
欣楠瞪大眼睛，一脸恐慌地看着我。
「你要干什么？」
「你害怕了？」
「我没有。」
欣楠回答得很干脆，但是我还是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怯意。
果然，挑战人性，任何人都不能安之若素。
事后，我让欣楠先离开。
我说我有话想跟大山说。
欣楠似乎是觉察到我要说什么，死活不愿意先走。
最后还是大山温声细语地哄她。
再加上我态度实在是坚决。
所以欣楠只能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我递给了大山一根烟，毫无保留地跟他讲了我年少时的事情。
大山抽烟的手一直在抖。
他问我为什么要把这个事情告诉他。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山，你觉得纸醉金迷和一生平庸哪个重要？」
「或者我换个方式问你，你觉得，当年我做错了吗？」
「如果当初是你，你会怎么选？」
大山一直没有说话。
最后的最后，他防备地看着我。
「您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
我站起身，看着黄浦江的夜景。
我说：「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大山，你猜我为什么要帮你？」
大山站起身，笨拙地开口，想要打断我。
「姜老师，您喝多了，我先送您回去，我们改天再聚吧。」
我嗤笑。
「你确定你现在要送走我？」
「你考虑清楚了吗？」
大山僵在原地，没再动弹。
我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如果还没有想好，那就听我把话说完。」
「大山，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欣楠。」
「一时的游离和一世的富贵怎么选，你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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