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胡说！」皇后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贱人，竟敢污蔑本宫！」
「我是不是污蔑，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
我从袖中拿出一枚小小的银簪，呈了上去。
「这是奶娘临死前，从杀手身上扯下来的。簪尾，刻着一个『凤』字，正是凤仪宫的标志。」
皇帝接过银簪，脸色铁青。
「这」皇后语塞，一时竟找不到话来反驳。
「陛下，」我乘胜追击，「皇后娘娘不仅用秘香控制太子，还草菅人命，罪大恶极。更重要的是，」我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李澈，「她还试图用同样的方式，控制太子妃，也就是未来的皇后。」
「一个能被轻易控制的皇后，一个心神不宁的储君，大周的江山，将来要交到这样的人手上吗？」
我的话，字字诛心，直指问题的核心。
这已经不是后宫争斗，而是动摇国本的大事。
皇帝的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
他猛地一拍龙椅，站了起来。
「来人！将皇后拖下去，打入冷宫，听候发落！」
「不！陛下！您不能这样对我！」皇后披头散发，被侍卫拖了下去，嘴里还在疯狂地叫喊着，「我是冤枉的！是他们！是他们合起伙来害我！」
闹剧收场。
皇帝像是瞬间老了十岁，疲惫地坐回龙椅。
他看向李澈，眼中是深深的失望。
「澈儿，你」
李澈从头到尾，都像个木偶一样，呆呆地坐着。
直到皇后被拖下去，他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地。
他看着我，嘴里喃喃着。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没有回答他。
因为我知道，他问的不是我，而是他自己心中，那个永远无法摆脱的梦魇。
寿宴不欢而散。
我和李渊走出大殿时，天边正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结束了。」我轻声说。
「不，」李渊握住我的手，将我拉进怀里，「是开始了。」
我抬头看他，眼中带着疑惑。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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