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平复下情绪,妻子用手臂紧紧圈着我,连哄带撒娇地追问我到底怎么了。
我只能轻声开口,声音沙哑:
“我做了个很长很长的噩梦,特别吓人。”
妻子红了眼眶,满是心疼,将我埋在她的怀中:
“咱们这不是好好的吗?没事了,都没事了。”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只许,只有在妻子面前。
我才能哭的像个孩子。
这里没有冷艳、没有嘲笑。
只有一份独属于我的家的热爱。
而在小说的世界里。
宴清鸢把我所有可能会去的地方全都翻了个遍。
调遍了全城的监控,找遍了所有角落,甚至重金悬赏线索,却连一丝一毫的踪迹都没有找到。
我就像一个大活人凭空彻底消失,半点痕迹都没留下,仿佛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可这份突如其来的消失,却成了宴清鸢这辈子解不开的执念。
她红着眼眶,对着手下歇斯底里地下令: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一定要找到他,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5
找不到我的下落。
苏南彻底成了宴清鸢的泄愤对象。
被她直接囚禁在了别墅的地下室里。
断了所有与外界的联系,没收了手机和通讯设备,半点自由都没有,只能在狭小阴暗的地下室里度日。
宴清鸢的脾气一天比一天阴晴不定。
准确来说,自从我消失之后,再也没有了往日京圈霸总的风光。
地下室的门被推开,苏南吓得浑身发抖。
缩在地下室最角落的位置。
他被剜去了双眼,空洞的眼眶朝着门口的方向。
光是听到宴清鸢的脚步声,就意识到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声音短促又扭曲地尖叫着,拼命往后退缩,恐惧到了极点。
每次宴清鸢的无功而返,苏南就免不了要遭受一场凌虐。
这是他欠我的,是他应得的惩罚,也是宴清鸢的自我折磨。
她把所有的悔恨和痛苦,都发泄在了苏南身上。
这天,宴清鸢什么话都没说,沉默地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女士香烟。
漫长的沉默,比直接的打骂更让人恐惧,让苏南恐惧到了极致。
他犹豫了许久,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找到明屿哥了么……?”
宴清鸢一言不发,直到香烟燃尽,烫到指尖才回过神。
猛地把烟头按在苏南的手臂上,狠狠碾灭。
苏南疼得发出凄厉的尖叫,却不敢有半点闪躲,浑身抖得像筛糠。
宴清鸢一遍遍追问着同一个问题,像是在问苏南,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最后一次见到明屿,到底是在哪里?”
“别跟我说你不知道,我不信,你肯定知道他的下落。”
苏南拼命摇头:
“我最后一次见他就在卧室里,就是我们去滑雪的那天!”
“他真是在房里凭空消失了,我不知道他去哪了!”
解释没有换来任何回应。
只等来一声沉重又疲惫的叹息。
“苏南,我真的累了,我不想惩罚你,可我已经受够了,受够了你装出这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样子。”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一天找不到沈明屿,我就真的不能把你怎么样?你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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