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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根本不信。
“哈！江云星，你别是失心疯了吧！”
我擦掉嘴角的血，目光如刀。
“沈砚寒，你当我们江家是吃素的吗？”
他脸上的得意僵了一下。
似乎这才猛然想起，本朝执掌三军兵权的大元帅是江云星的亲父。
当朝天子的皇后，是江云星的亲姐。
只不过江云星从不曾抬出身份，他竟有些忘了。
他眼神闪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步步紧逼，杀气凛冽。
“你伤害江云星的时候，想过后果吗？”
沈砚寒的嘴唇开始发白。
这时，方芷柔“扑通”一声跪在我脚边。
仰起那张满是血污的脸，哀哀切切地哭。
“姐姐！我知道你们江家显赫，我知道你权势滔天！”
她哭得浑身发抖。
“但我求你了，有什么事都冲我来，千万千万别伤害砚哥哥！”
说着，她抬起手，左右开弓，疯狂地往自己脸上扇巴掌！
“啪！啪！啪！”
白嫩脸颊瞬间红肿，嘴角渗血，却依旧对着我磕头哭。
“我知道姐姐不喜欢我，姐姐身份高贵，我就是个蝼蚁。自从我入府，姐姐就处处针对我。连我父母都被姐姐不知道弄到哪里去了。”
“是不是是不是已经被姐姐悄悄弄死了。”
她声泪俱下，字字诛心，却在沈砚寒看不见的角度，露出一抹挑衅。
我看着她那副惺惺作态的模样。
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沈砚寒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看着我，眼底是彻骨的失望，像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恶人。
“江云星。”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是我把你宠坏了。”
他深吸一口气，双目赤红。
“芷柔夜夜战战兢兢，常常在睡梦里喊爹娘。我以为她只是做噩梦，没想到没想到你连这种下作事都干得出来！”
他握紧拳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你是不是觉得你们江家势大，我就动不了你了？”
我冷嗤一声，懒得再与他们虚与委蛇。
“江云星的丧子之仇，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报回来！”
方芷柔脸上的表情似是急了，拉着沈砚寒呜呜地哭。
但诡异的是，她的嘴角竟挂着几分奇怪的兴奋。
“这可怎么办呀砚哥哥，姐姐是半点也不在意你爱重她多年的情分，要对付你了。”
“要是我是江元帅的女儿，就绝对不会做任何伤害砚哥哥的事。”
沈砚寒的脸黑沉了下去，阴鸷是从未有过的阴鸷。
他抬手做了一个动作。
刹那间，几十个手持棍棒的家丁从四面八方涌出，将我团团围住。
“既然你这般恶毒，那就别怪我不念夫妻之情。”
沈砚寒弯腰扶起方芷柔，将她护在怀里。
再抬头看我的时候，眼神已经冷到了极点。
“芷柔，以后再也不用跪她了。”
“我会让换脸大师把她的脸皮换在你的脸上，从今往后，你是江家名正言顺的女儿，才是这侯府尊贵的女主人，是圣上钦点的妻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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