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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搓着手，笑得像朵老菊花，“哎呀，咱们也是着急公司的项目，你别往心里去。大家都是为了公司好嘛。”
“呵。”我连眼皮都没抬，“为了公司好？刚才是谁说我买新手机是为了洗掉聊天记录来着？怎么，副总监这想象力，不去当编剧屈才了啊。”
副总监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叮——”
屏幕上的视频画面重新亮起。
外方负责人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办公室：“经过综合评估，林总监提交的方案与报价，完美契合我们的预期。恭喜贵公司，拿下本次独家合作权！”
“赢了！拿下了！”
“卧槽！几亿的大单啊！”
办公室外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李总激动得满面红光，一把握住我的手，语气那叫一个亲人：“哎呀！林大功臣！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刘律师，那个起诉书赶紧撕了，撕了！今晚我做东，给林总监摆庆功宴！”
“别介呀。”我嫌恶地抽出手，抽了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李总，起诉书留着呗。刚才您可是口口声声叫我‘吃里扒外的婊子’呢，怎么，这大单拿下了，我又成大功臣了？”
李总老脸一红，尴尬地咳了两声：“误会，这都是陈昊这狗东西搞的鬼！那个谁，报警没！赶紧把这王八蛋送进去！”
趴在地上的陈昊一听要报警，挣扎得更厉害了，杀猪一样嚎起来：“老婆！芊芊！你不能抓我啊！我是你老公啊！咱俩是一家人！”
“谁他妈跟你是一家人？”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为了五十万的赌债，你把我往死里整，那时候你怎么不想想咱俩是一家人？”
“不是五十万”陈昊突然眼神躲闪，结结巴巴。
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什么意思？你还干了什么？”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我我还欠了高利贷三百万”陈昊痛哭流涕，“他们说如果今天不还钱，就要剁我的手脚王东那五十万根本不够！所以我我”
“你什么！说！”我心底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我把你名下的那套全款房抵押给高利贷了”
“嗡”的一声，我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那套房子，是我爸妈车祸去世后留给我的唯一遗产！
“你哪来的房产证和我的身份证原件？！”我红着眼，声音都在发抖。前世催收逼我上天台的恐惧感，和此刻的愤怒绞杀在一起。
“我我找办假证的，找了个跟你长得像的女人去办的”
就在这时，公司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嚣张的叫骂声。
“林芊在哪？！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给我砸！”
几个满臂纹身、手里拎着棒球棍的壮汉，一脚踹碎了公司的玻璃大门，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领头的刀疤脸吐了口唾沫，冷笑着把一张按着红手印的抵押合同拍在桌上：
“林小姐是吧？你老公用你的房子借了我们三百万。今天要是连本带利拿不出五百万啧，你这漂亮脸蛋，恐怕就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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