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形容得难听，但的确是事实。
左之航俊颜微垮，冷声，“出于公司利益考虑，现在确实不能离婚。”
乔楚轻笑出声，随即笑声渐大，几乎失控。
她用手捂住唇，尽量克制自己。
这是无奈，惊诧，不可思议，糅合着讽刺的笑。
她怎么也没想到。
事情竟会演变成这样。
兜兜转转。
还是，离不了婚。
“你很着急？”左之航挑眉，斜睨着她。
每次听她催离婚，他总觉得心内不满，“你找到顾轻彦了？急着和我撇清关系？”
“我着急？不应该是你着急吗？”乔楚好笑，“我找没找到顾轻彦，和你有什么关系？”
“安云熙都怀孕了，你们两情相悦，我夹在中间算什么？”乔楚不可思议地瞪着左之航，“你不着急？安云熙肚子很快就会大起来，婚纱都穿不了。就算我能等，她能等得了？”
她说得没错。
他已经决定要对安云熙负责。
也下定决心，要离婚。
只是，眼下状况，也是他始料不及的。
左之航用力拧开手中矿泉水瓶，心里烦躁不堪。不慎用力过猛，矿泉水洒出来不少，染湿他昂贵的西装。
“该死。”他低咒一声。
乔楚见状，顺手扯来几张餐巾纸，帮他一起擦拭。
硬挺的胸前，结实的小腹，修长的双腿。
她低头仔细擦拭，完全没留意到他渐渐变色的眼眸，黝黑中燃起星星点点的火苗。
左之航真看不透她，嘴上说要离婚，柔弱无骨的手却在他身上四处点火，有意无意撩拨他，她自己却像浑然不知。
真不知她是段位太高，还是这方面太麻木。
“够了，可以了。”他低喝一声，阻止她继续点火，害怕自己会在她面前失控。
多年来，他一直能很好的克制自己，偏偏她屡屡挑战他的底线。
让他时常处在走火边缘。
“哦。”
乔楚懊恼不已，她就是手欠。
可能从小孤儿院长大的经历，吃着百家饭，靠着社会各界资助。
得人恩惠，报以琼瑶。
所以，她习惯性总会主动去帮助别人。
为了缓解尴尬。
她像是想起什么，连忙拿出刚才颁奖给她的奖金信封。
她拆开大红色信封，取出里面的支票。
“哇，竟然有万！”乔楚美眸里冒出星星般的光芒，唇边绽放出纯美的笑容。
左之航好笑地望着她。区区万就让她开心成这样，还真是爱钱。
不得不承认，此刻她的笑容真美。
原始，天真，纯净，没有半点尘世的污染，让人联想起高山雪原上的花朵，清透傲然。
“给你。”
没想到的是，乔楚将支票递给了左之航。
他不明所以地望着她。
“还你钱。还差你万。”乔楚眯了眯美眸，将支票塞进他怀里，“既然我们不去民政局，就回集团。耽误一周，我还有好多工作没完成。”
左之航其实早忘了区区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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