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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着膝盖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裤腿上蹭开的那块擦伤，渗了一点血出来。
经理从口袋里掏出常备的消毒喷雾和纱布，蹲下来帮我处理：
"大小姐，今天这事儿您放心，肯定会处理好的。现在我先帮您处理伤口。"
我接过纱布按在膝盖上，抬头朝旁边那条人工渠看了一眼。
水面暗绿色的，什么都看不见，手机和那串钥匙不知道沉在了哪个角落。
经理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叹了口气。
"回头我安排人下去捞。"
我摇摇头：
“不用，等会儿再说。”
就这么站着等了不到十分钟，人群外侧开始往两边移动。
我爸从外面走进来，四周的人自然往两侧让开了道。
他进来之后扫了一圈现场，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在我脸侧那道口子和膝盖上各停了一下。
他没说别的，直接转向林父。
"这是你弄的？"
林父认出了他，脸上的血色当场退了大半，嘴唇动了两下，声音比刚才低了整整两个调：
"吴总，这里面真的有误会，我完全不知道这位小姐是您的千金，一时没有认清楚，是我们的失误。"
我爸没接这句话。
他低头看了一眼水渠的方向，再抬起头。
"她的手机和钥匙也被你打进水渠里了？"
林父喉咙动了一下，沉默了两秒，没有再解释。
他直接将裤腿挽起，侧身翻过护栏，跳进了那条人工渠。
水花溅起来，四周所有人同时愣住。
摄影机齐刷刷跟了过去，导播在对讲机里连说了两句跟紧跟紧。
林薇在渠边喊了一声爸爸。
林父没理她，低着头在水里摸索，弯着腰，水漫到他腰以上。
他先把手机摸出来，举过头顶递上来，又继续翻找，在水底来回摸了好一阵，才把那串钥匙也捞了起来。
双手全是水和淤泥，他从渠里站直身子，抬头看向我。
我俯身接过来，手机屏幕裂了一道缝，钥匙链断了一截。
我爸站在旁边，把这些东西扫了一眼，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点小事，自己处理。集团的资源你都随便调用。"
说完他直接转身离开。
林父从水渠里爬上来，浑身湿透，西装贴在身上，皮鞋里往外渗着水。
经理退到一旁，把纸巾盒递过去，林父没有接，只是低头拧了一把袖口上的水。
林母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
"吴小姐，今天是我们不对，这一点我们承认。钱也好，合同也好，都可以坐下来谈。"
她停了一下，语气又放软了几分。
"这件事就到这里，大家都各退一步，没有必要。"
她没有把最后那句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我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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