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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沈肆年的卡在商场疯狂扫荡。
逛累了就上顶楼开了间总统套。
才刚拿到房卡，沈肆年的消息就到了。
【？】
【出门了？】
【谢助理出差了，今天和谁一起玩？】
我没回复，放好东西就去了行政酒廊。
喝到微醺时，隔壁来了几个青春靓丽的大学生。
大概是第一次到这里。
新奇地叽叽喳喳，很难不引起注意。
我眯蒙着眼睛看过去。
冤家路窄。
是周灵灵和她的舍友们。
看到弹幕以后，我对弹幕所说的女主周灵灵才有了好奇，去看过她的社交软件。
她今年大四。
学的是公共管理专业，刚拍完毕业照。
几个人聊了几句春招的情况。
话题便扯到了周灵灵这个中心身上。
「好羡慕灵灵都不用愁就业，肯定直接进沈氏了吧！」
「小说照进现实，霸总为了你反抗包办婚姻诶，好浪漫！」
「真爱无敌！灵灵真的很勇敢！」
周灵灵羞赧地低下头。
「知道他有未婚妻的时候我也很犹豫，和他大闹了一场，质问他是不是要让我当第三者，可他说他只爱我一个，和对方没有感情，连接吻都没有过。」
「为了向我表决心，他连订婚典礼都缺席了，我才对他有了一点信心。」她顿了顿，语气有些失望，「可是据说对双方家庭利益捆绑得比较深，对方不愿意退婚，所以我们还不能公开」
舍友里，有位短发女生替她抱不平：「有钱人也喜欢用女儿交换资源，挺下作的其实啊啊啊——你谁啊？！」
我把倒空在她头上的酒杯放在桌上。
直起腰，冲她弯了弯唇：「大概是你口中的下作的那位？」
短发女生瞳孔收缩，吓得躲到了周灵灵身后。
周灵灵护犊子似地拦在她面前：「许小姐，您这样做似乎不太礼貌吧。」
我上下打量她几眼。
传说中的温柔善良小白花女主，也会恶人先告状这一套吗？
我嗤笑了一声，没应她。
不知道是为了维护朋友，还是维护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我才刚转身要走，周灵灵又将我拦在身前。
「不管怎样，我先替我朋友说声抱歉。」她深吸一口气，「希望你也能跟她道歉。」
我拿出一张名片丢在她身上：「我不接受你的道歉，有什么事跟我律师谈。」
见她一脸受辱的样子，又忍不住多嘴一句。
「许小姐，当情人的话讲话还是小声点，不然传出去也不太好听，不是吗？」
她猛地抬起头，泪水盈满眼眶。
明明整个人看起来都要碎了，却还用一种怜悯的语气跟我说：
「难道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怜吗，抓着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不放。」
她顿了顿：「你这样的人，从小就被父母当作联姻的工具，他们其实根本没有把你当作独立的」
话音未落。
周灵灵猛地捂住了左脸颊。
「你凭什么打人！」
她双眼通红，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视线忽然落在了我身后不远处。
大颗大颗的泪珠骤然滚落。
一道身影从我身边蹿过。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沈天扬把周灵灵抱在怀里，皱着眉轻抚她的脸颊。
抬头正要发作时，整个人愣住了。
「许栀宁，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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