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手持刀刃可以sharen灭口,可一行人里只有马屁股挨了一刀。
其余的人只是挨了一顿棍棒,被打得伤上加伤。
此时距离京城还有将近两日的行程,没了马车他们只能用两条腿走回京城。
沈昭宁被撕了衣服,劫匪却并未对她起任何歹心,说明目的并非要夺她的性命。
而是单纯想让她丢人现眼。
抢夺财帛和粮食,是为了让他们这两天忍饥挨饿,沿路乞食。
带走车夫,是为了防止他们逼迫车夫,不让他们有可以使唤的下人。
能做出这种谋财丢脸又不害命的事情,除了对三位前驸马心怀怨恨的长公主之外,恐怕不会有的,就只有南宫绾。」
裴毅看着被打晕的沈昭宁,声音恨恨。
「等回了京城,我一定要让南宫绾好看!」
接下来三天,几个人互相搀扶着艰难前行。
钱财和干粮被劫走,身上值钱的东西和能够证明身份的物件也被劫匪掏了个干净。
唯一能够证明身份不凡的华贵衣服也在棍棒的伺候下变成了瞧不出质地的破布。
这三天里,沈昭宁和谢瑾发起了高烧,额头烫得吓人。
一连经过的三个官驿,几个人都被当成难民轰了出来。
第一个驿站,驿丞瞧上了昏迷的沈昭宁,提出用她作为交换,施舍给他们几个馒头。
三个男人自然拒绝。
第二个驿站,凌策因为不满驿丞的态度,和对方吵了起来。
结果驿丞叫来一帮手下,把堂堂车骑将军的一条胳膊给打断了。
第三个驿站,还不等他们靠近,驿站的人就把一桶脏污的臭水泼在了他们身上。
直到几个人燃烧生命坚持到第四个驿站,凑巧碰到了凌策手下的一个百夫长,众人才终于得救了。
百夫长找来大夫给几个人处理伤口,又找来衣服给几人换上。
然后他找来一辆马车,恭恭敬敬地把四个人送回了京城。
而此时,高烧不退的沈昭宁已经陷入了昏迷,任凭几个人怎么叫都叫不醒。
三人只能赶快将沈昭宁送回了太傅府。
结果却在太傅府的门口吃了一个闭门羹。
「老夫忝为太子太傅,平生最重名节清誉。」
「现在劣女与几位世子厮混多日,京城中早已传遍,实在是有辱门风。」
「老夫没有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儿,从今日起,我与此女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说完,一封断亲书从门缝里被塞了出来,飘飘荡荡地落在昏迷的沈昭宁脚边。
「她若还懂些廉耻,就该死在外面。」"}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