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瞬间明了，“我考虑不周。”他拐进旁边卧室，一会儿，他拿了一套黑色运动服出来，“我爸的，老气点，你凑活吧！”
李变二接过，跑回屋里换上。
“真的就这样让他走？”高涵问。
“嗯！”李昂点头，“我们能帮的就这些了！”
高涵点头，迟疑了一会儿又说，“那两个坏人会不会还抓他？所以他才不要穿自己的衣服。”
李昂看了看背包里露出来的西服一角：也许只是嫌弃衣服太皱了！算了！难道还要给他熨平？事真多！就穿运动服吧。
在门后听见他们说话的李变二出来，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们能不能收留我一段时间？”
收留？李昂和高涵对视一眼，齐齐惊讶地看他。
“是这样的，我是来这个城市找弟弟的，但是一直没找到，钱也花光了，就投靠了朋友李舟，但是现在你们也看到了，我不能再回咖啡馆里。”李变二的神情颓丧，“我也不想离开这里，我还没到弟弟。”
“他们为什么软禁你？”李昂问。
“偶然的一次意外，他们以为我知道他们要的东西在哪儿！所以让我说出来，可我真不知道！”李变二说。
“所以没找到东西之前，你还是很危险？”高涵问。
李变二点头，“我刚听那个……叫高涵是吧，你说从学校食堂买的早餐，这里离学校很近吗？”
“这里是千柳市一中的教职工宿舍，下了楼就是一中大操场。”李昂说。
“这样啊！”李变二说，“你俩是教师子女吧？我也是老师，能不能帮我问问，一中缺不缺人？我想找个工作，一边养活自己一边找弟弟。”
找个工作？李昂上下看了李变二一眼，说，“我爸现在不在一中，他申请去支教了！他支教的地方倒是在招人！”
“他支教的地方是……”李变二问。
“千柳十二中！”
“十二中？”从一中直接支到了十二中，情操高尚！李变二问，“十二中在哪？”
“你知道西郊的秘色陶瓷学院吗？”李昂说，“十二中就在那附近，步行一个小时到秘色，骑单车四十分钟，开车不堵车十五分钟。”
秘色陶瓷学院？近水楼台啊！李变二抚了抚跳动的胸口，说，“那我就去那里工作吧！”
“你不问问什么工作吗？”高涵说。
“我全能的，上能上讲台讲课，中能组织学生课外活动，下能阻止校园暴力！”李变二说。
李昂点头，“那做保安倒是合适！”
保安？李变二懵圈，不是老师吗？
“不是说能阻止校园暴力？十二中的学生就是爱打架，以后校园安全就全靠你了！”李昂拍拍他的肩膀，“对了，你有身份证吧？”
“有啊！稍等！”李变二跑进洗手间，从内裤夹袋里掏出身份证，李尔，他的名字。义父赐予的名字。
“李尔？你叫李尔？”李昂看着身份证上的名字问。
“对！我叫李尔！”李变二将身份证向前递了递，“绝对货真价值！我是硕士研究生毕业，专业是国际关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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