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打在一起的陈浩宇和李娇娇停了下来,僵在原地,脸上血色尽失。
“把他们两个,给我铐起来!”
排长一声令下。
他身后的几名持枪士兵立刻上前,粗暴地将还在发愣的陈浩宇和李娇娇从地上揪了起来。
李段长见势不妙,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干部制服,他悄悄地挪动脚步,转身就想溜走。
“站住!”
排长眼睛都没斜一下,只是冷冷地喝道。
他一挥手,另外两名士兵立刻心领神会,一个箭步冲上去,将李段长按在了站台的墙壁上。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无视所有路障,疾驰入站台,稳稳地停在了我们面前。
车门推开,一名肩扛两杠四星,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军官从车上跳了下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没有看任何人,推开车门,快步走到我的面前,一向严肃的脸上,此刻竟眼眶微红。
“念芸同志,让你受委屈了。”
这句带着浓重关切和歉意的话,让我紧绷了一路的神经,有了一刻的放松。
我强忍着鼻尖的酸涩,立正回礼。
“报告王叔叔,我不委屈!”
我将火车上所遭遇的一切,从李娇娇的故意刁难、敲诈勒索,到陈浩宇的背叛、栽赃陷害,再到他们合谋抢夺调令的全过程,清晰完整地汇报了一遍。
王振华的脸色,随着我的叙述,一分一分地冷了下去。
当我说完,他转过头,看向地上被士兵按住的三人,眼神冷若冰霜。
陈浩宇直到此刻,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惹了怎样的大祸。
那根本不是什么机械厂,那是国家绝密的军工研究所。
他犯下的不是小偷小摸,而是足以掉脑袋的滔天大罪。
“念芸,念芸我错了!”
他痛哭流涕地在地上爬向我,膝行着想要抱住我的腿。
“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你饶我一命。”
“我再也不敢了,我给你当牛做马,求求你饶了我吧!”
我后退一步,嫌恶地避开了他的触碰。
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此刻只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两样东西。
一样,是那一百八十块钱的罚款。
另一样,是一支小小的、不起眼的录音笔。
我将录音笔递给王大校,平静地说道:“首长,这里面有他们通奸并密谋抢夺调令的完整录音。”
这是父亲留给我的遗物之一。
听说是当年父亲亲手缴获的一批海外的高科技玩意。
我一直把它留在身边,本来只是想做个纪念,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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