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她跟她的养兄联系也很频繁。”
“沈韬昨晚闯进我女朋友家里,逼得她拿刀捅了自己,是沈恬指使的。”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沈母的手开始发抖,沈父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
卫淮看着他们,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沈恬既然这么怀念在山里的日子,不如就让她彻底回去。”
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沈恬穿着一件白色睡裙跑下来。
“你不能送我走!”她冲到卫淮面前,伸手想抓他的袖子。
卫淮往后退了一步,她的手落了空。
“我没有求你留下我。”沈恬的声音又急又哑,“我哥做的事跟我没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卫淮终于看了她一眼,目光冷得像冰,“他全都说了。”
沈恬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那些都是因为我喜欢你,卫淮,我那么喜欢你,你看不到吗?”
“你的喜欢让我恶心。”
沈恬僵在原地。
卫淮没有再看她,转身往外走。
“我已经替她安排了去处。”
“对方五十岁,瘸腿,家里有个老婆,可惜不能生,沈恬就过去做小吧。”
三年后,纽约。
明意璇站在曼哈顿的落地窗前,手里捏着一份传真,眉心拧成一个结。
窗外是这座城市永不熄灭的灯火,但她没心思看。
“二小姐,这份合同已经跟进了三个月,眼看就要签约。”
陈特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难得带了几分急躁,“结果对方今早发来邮件,说已经和别人签了。”
“谁?”
“谭宗。”
明意璇捏紧了手机。
这个名字,最近几个月频繁地出现在她耳朵里。
东南亚那块市场,她盯了大半年,眼看就要收入囊中,结果被这人半路截胡;
欧洲一个老客户,合作了五年,突然说要解约,转头就上了谭宗那条船;
就连她看好的一块地皮,拍卖会上都被他以高出底价两倍的价格抢走,事后还笑嘻嘻地说“不好意思,手滑”。
明意璇把传真摔在桌上,深吸一口气。
“查他,我要知道他所有的信息。”
陈特助动作很快,两个小时后,一份资料躺在她邮箱里。
谭宗,三十一岁,谭氏集团独子,十八岁被送往英国,二十五岁回国接手家族企业,三年内将公司市值翻了三倍。
此人行事风格极其诡异——
没有固定的商业逻辑,不按常理出牌,合作方永远猜不到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圈内人送外号“谭疯子”。
管他疯不疯,她只知道,这个人已经成了她进军海外市场最大的绊脚石。
三天后,明意璇得到一条消息。
谭宗今晚飞抵港城,落地会去后街的一家酒吧。
她几乎没有犹豫,订了最近一班航班。
飞机落地的时候,港城正在下雨。
明意璇没带伞,从机场出来拦了辆车,直奔目的地。
路上她给姐姐发了条消息:“姐,今晚我去堵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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