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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被学校开除的消息传遍京圈时。
我正坐在陆家的私人拍卖行里，百无聊赖地翻着画册。
那是他最看重的“高材生”人设。
由于我实名举报并提交了过去三年替他代写的所有论文原稿和聊天记录。
校方连夜撤销了他的学位，并将他永久钉在了学术不端的耻辱柱上。
“听说了吗？那个周衍现在连正经工作都找不到。”
“他欠了高利贷，听说那双八千块的球鞋都被债主扒下来抵债了。”
议论声还没停，大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沈清！你凭什么毁了我！”
周衍冲进来的时候，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馊味。
他头发乱得像鸡窝。
那身曾经引以为傲的行头早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老旧卫衣。
保镖正要上前，我抬手制止了。
“让他说。”
我端起红酒，眼神里满是戏谑
。
周衍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嘶吼得变了调。
“你这个毒妇！你以前不是最爱我吗？”
我放下酒杯，轻笑出声。
“爱？那三年，我不过是在还那份莫须有的‘救命之恩’
。”
我缓缓走向他，每一个步都像是踩在他的自尊上。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有才华，可离了我，你连一篇及格的论文都憋不出来。”
我压低声音，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语气说道。
“你所谓的‘京大校草’名头，不也是靠着我省吃俭用供出来的名牌撑起来的吗？”
周衍脸色惨白，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反驳。
大屏幕上突然跳出一张照片。
那是他宿舍抽屉的特写，里面静静躺着那块刻有“l”字符的江诗丹顿。
“顺便告诉大家一个秘密。”
我转过身，面向全场名流。
“周少爷不仅学术造假，还是个小偷。三年前，他捡走了陆总丢失的定制表却不归还。”
陆沉此时站起身，语气冷冽如冰。
“周衍，那块表价值三百万。非法侵占加上数额巨大，你觉得该怎么处理？”
周衍双腿一软，彻底瘫了下去。
他惊恐地看着周围那些鄙夷的目光。
终于意识到，他这辈子彻底完了。
“带走吧。”
我挥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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