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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本来就是天津唯一一个“传教”的教堂，给的粥又不像朝廷的赈灾粮似的难以下咽，于是在每次去布道传教的时候，他们的摊子前面一天比一天的人满为患。
之前还还能老老实实排队的人群已经成了拥挤在摊子前的一双双手。
那些肮脏的、粗糙的手，男人的、女人的、老人的、孩子的，无数双手拿着无数的碗，带着连成一片的“哈利路亚”和“阿门”已经听不出来到底是在祷告还是在哀嚎。
别说孩子们，就是响弦这个必须戴着眼镜才能遮住凶光的屠夫看到面前的情况都吓傻了。
响弦不在乎他们身上的褴褛和馊臭味，也不在乎他们常年劳作好像干尸一样的脸和生满跳蚤的大辫子。
这群饥肠辘辘的人响弦一只手能提起来两个，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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