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壮志未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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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山东院的厢房里，烛火昏黄。
姜明玉靠在床头，腹部高高隆起，一只手无意识地轻抚着。
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眼神却比前些日子清明了许多，那种终日沉浸在悲痛中的浑浊，终于在新生命即将到来的期待中，渐渐淡去。
陈少羽推门进来时，她正望着窗外出神。
“宴席散了？”
她转过头，声音轻柔。
“嗯。”
陈少羽走到床边坐下，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粗糙，掌心有厚厚的老茧，是常年握兵器留下的。
但握住她时，力道总是很轻，像怕碰碎了什么。
“父亲今天很开心。”
陈少羽说，
“父亲说，他不日突破练气八层，又即将抱孙子。”
有三枚大凝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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