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被推进的那一刻，北京下著入冬最狠的一场雪。
医生说：失血过多＋重度脑震荡＋肋骨断裂刺伤肺部＋低温症，随时可能休克。
最坏的结果，已经摆在家人签字栏里。
徐晓跪在门口，膝盖磨破了也不肯起来。
她把草编戒指＋铂金戒指一起握在手里，贴在心脏的位置，一句话反复念：
「徐墨，你敢丢下我试试。」
徐妈妈、陆明、陈芊芊、张警官、甚至清华北大的校领导都来了。
走廊排了上百个同学，手里举著「徐墨加油」的纸牌，一夜未走。
凌晨四点十七，监护仪突然尖锐长鸣。
徐晓冲过去，被护士死死拦住。
她嘶吼到破音：「让我进去！！」
隔著玻璃，她看见医生抢救、电击、按压。
她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安静了，只剩心跳声。
一分钟后，监护仪恢复规律的「滴滴」声。
医生出来，摘下口罩，对她说了两个字：
「醒了。」
徐晓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病房里，徐墨脸色白得透明，氧气罩起雾。
他看见她，第一句话哑得几乎听不见：
「晓晓……我们赢了吗？」
徐晓扑到他床边，眼泪砸在他手背：
「赢了！大胜！」
「你再敢吓我，我就跟你分手一万次！」
徐墨笑了，眼泪顺著眼角滑进发丝：
「好……不吓妳了……」
三天后，舆论彻底翻盘。
北大、清华联合官方微博发声明：
【关于徐墨同学正当防卫事件的情况说明】
配图是完整的监控原片＋李想同学的感谢信＋徐晓万字长文的截图。
最后一句话锵锵有力：
「两所学校永远为保护学生合法权益而战，也永远为挺身而出的英雄撑腰。」
热搜第一瞬间变成：
【#清华北大硬气护学生#】
【#徐墨徐晓绝配#】
赵泽家雇的公关公司被连夜端掉，幕后金主直接被刑拘。
当年所有参与栽赃的人，全被请去喝茶。
第七天，徐墨转进普通病房。
徐晓坐在床边削苹果，削到一半突然停下，抬头看他：
「徐墨。」
「嗯？」
「以后再敢一个人跑，」
她把水果刀往桌上一扔，刀尖直直插进苹果，「我就拿这个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徐墨愣了半秒，笑出声，然后咳得撕心裂肺。
徐晓赶紧拍他背，眼泪又掉下来。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轻声说：
「好，以后……你去哪，我就去哪。」
窗外，雪停了，阳光刺眼。
徐墨侧头看她，眼底是这辈子最亮的光：
「晓晓，谢谢你把我从地狱又拽回来一次。」
徐晓把头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这是最后一次。」
「下次换你拽我。」
徐墨低头吻她发旋：
「一言为定。」
病房门被推开，陆明扛著摄影机冲进来：
「兄弟！康复直播开不开？全网一百万人在等你俩官宣！」
徐墨还没说话，徐晓直接抓起枕头砸过去：
「滚！！」
陆明抱头鼠窜，门外传来全班的起哄声：
「亲一个！亲一个！」
徐墨低笑，搂过徐晓，当著所有人的面，低头吻下去。
这一次，
没有黑暗，
没有血，
只有无尽的光。
（第二十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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