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为天子,若能得世间那涌现的修行人辅佐,定可再安大夏百年”“甚至,罢黜百家也不再是口中空谈。”闻言,夏皇微微沉默,缓缓道:“那些老家伙的态度,可有些耐人寻味了。”“陛下,不破而不立”“哦?国师可有计?”国师捋了捋白胡子,望向了窗外,深夜的漫天繁星,悠悠道。“陛下,臣以为”“这夜色不错”丞相府的屋檐上,叶文竹独自一人立于飞檐翘角,身着一身黑色劲装,乌黑的秀发被束成高马尾,三千青丝随风轻舞。当有那绝代风华之资。她抬头望着那轮皎洁的明月,眸中迷惘。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她身躯微微一僵,缓缓转身。只见叶尘费力的攀上屋顶,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文竹姐,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公子”她微微低头,声音有些干涩。叶尘笑了笑,走到她身旁坐下:“这里没有外人,文竹姐还是像小时候那样叫我尘儿吧。”叶文竹沉默片刻,轻轻摇头:“礼不可废。”“你啊”叶尘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是这么固执。”两人并肩而立,夜风轻拂,带来远处的一抹凉意。叶尘侧目看向叶文竹的侧脸,发现她眉宇间的愁绪更浓了。叶尘在她身旁坐下,仰头望向夜空:“怎么,有心事?”叶文竹抿了抿唇,没有回答。叶尘也不催促,只是静静等待。沉默片刻,她摇了摇头:“没有。”叶尘也不追问,扭头盯着叶文竹的眼睛,轻笑一声,“你怕我?”“文竹姐,小时候在宗学读书你可是没少欺负我,现在怎么还变得这般生疏。”宗学府,是夏皇创立的世家学府。叶文竹虽然并非叶文修亲子,但左相发话,谁也说不得什么。小时候的叶尘体弱多病、不爱说话,总是一个人发呆,免不了就会被其他人欺负。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叶文竹入学。女孩子身体发育的男孩子快,加上叶文竹从小就收到刻苦的训练,一个人就可以追着一群孩子打。哪里都有自己的圈子,宗学府也一样,并不会因为某人出生高贵,就会对某人另眼相看,而家里的长辈也不会教授自己的子弟对权贵世家趋炎附势。几岁的孩子也不懂得什么叫政治站队。不过,因为看不惯叶尘整体病殃殃的、一副受气包的模样,总是没少恨铁不成钢的呵斥他。“公子,儿时不懂得尊卑有别。”“文竹作为公子的”“停----”叶尘挥了挥手,打断了叶文竹的话,他故意板着脸,“这种话以后不许说了,整个叶府谁不知道,你就是丞相府的大小姐。”抬头望向夜空,叶尘缓缓开口:“小玉儿尚且年幼,而我又身负重病,家中不少的事务都被你一人拦下。”“谁会想到,叶相之子从未插手过府中一分事务?”他自嘲地笑了笑,转头看向她,“文竹姐,这些年,辛苦你了。”叶文竹微微一怔,眼中泛起一丝波澜:“公子言重了,我不过是报答老爷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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