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不，五万！”王浩故意结巴了一下，装出紧张又想掩饰的样子，“是我帮人做兼职赚的‘外快’，怕被查，想换成数字货币转到国外账户。”男人点点头，侧身让他进来。门后是个不到二十平米的空间，挤着四张办公桌，桌上摆着两台屏幕的电脑，屏幕上全是数字货币的k线图和转账记录。八个男人围着桌子坐成一圈，其中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正是赵宇标记的核心负责人老鬼。“你就是李哥介绍的？”老鬼头也没抬，声音里没什么温度，“规矩懂吗？我们抽的手续费，到账时间两小时，不保证绝对安全，出了事自己担着。”王浩心里冷笑，面上却装出急切的样子：“懂！懂！只要能快点转出去就行。我这钱是偷偷帮培训机构做‘代考’赚的，最近查得严，怕被盯上。”他故意提到“培训机构”，想套出和“启航培训”的关联。老鬼的手指顿了一下，终于抬头看向他，眼镜片反射着屏幕的蓝光：“启航的人？他们上周刚转了五十万过来，你是他们的人？”“是！我跟着李哥干了半年，这次是自己攒的私房钱。”王浩趁热打铁，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伪造的银行卡（赵宇提前做的道具），“您看，这是我的卡，里面有五万，现在就能转。”老鬼接过银行卡，没立刻查余额，反而递过来一张打印好的“协议”：“签字，确认‘自愿委托转账’，出了问题跟我们没关系。”协议上全是模糊的条款，连甲方名称都用“公司”代替，末尾只有一个手写的“鬼”字。王浩假装认真看协议，手指悄悄按了下摄像头的录音键，同时用余光扫过电脑屏幕——上面正显示着“向境外账户转账”的操作界面，收款地址的前缀和赵宇之前标记的龙坤海外账户完全一致！他快速记住界面上的关键信息：转账时间:，结算平台“暗网币安”，还有老鬼手腕上戴着的黑色手环（像是个加密u盾）。“签吧，别磨蹭，后面还有人等着。”穿黑色夹克的男人在旁边催促，眼神里满是不耐烦。王浩故意放慢签字速度，在“乙方”栏写下假名字“张伟”，同时用指甲在协议边缘划了道痕迹——这是给后续警方指认证据的标记。刚签完字，他突然“哎呀”一声，假装手滑把笔掉在地上，弯腰捡笔时，快速拍下桌角的转账记录单，上面清晰写着“启航培训万”“保健品诈骗万”等字样，备注栏全标着“龙哥指定账户”。“好了没？磨磨蹭蹭的！”老鬼不耐烦地把银行卡扔给他，“去那边电脑操作，输入这个地址，转完赶紧走。”他报了一串境外账户地址，王浩默念两遍，悄悄用手机备忘录记下来——这是后续追踪龙坤海外资金的关键线索。就在王浩假装在电脑前操作时，耳机里突然传来林默的声音：“老周带便衣已经到地下车库，赵宇把监控切到循环画面了，按计划发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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