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切事情,都没有他的妻子重要。他恍若未闻般从明若莹身上跨过。却在赶到陵园,见到我已经变成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时,骤然崩溃。我被牵引在他的身边。却觉得嘲弄。墨云时把一切罪责都推到明若莹的身上,以此来减轻自己的罪恶感与伤悲。可他却从没想过。一切他人可以伤害我的权利,都是由他所赋予的。流什么鳄鱼的眼泪?我看着墨云时消沉了酗酒了将近一个月。他成日里醉生梦死,心理上的疾病又有复发的迹象。晚上只有抱着沾染我味道的衣服才能睡得着。直到最后一件衣物的味道也散去,他开始无休止的吞安眠药。他和心理医生说:“我一闭眼就是我对她的伤害还有我为了别人,逼她喝下的那些要她命的酒”“我没有办法不去想,如果当初我没有做那些会伤害她的事,她是不是还会留在我身边”可这世上,没有如果。“该死的明明是我”一般的心理疏导,对他已经没有半分作用。他把自己折腾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作为墨氏的掌权人,他的消沉,让股价狂跌,可他恍若未闻。甚至他的白月光明若莹中间又闹了好几次zisha,他也都没有理会。久而久之,墨云时也察觉到不对劲起来。因为尽管明若莹再怎么闹,都没有一次是真正伤害到自己的。他找人调查她的病例。却挖出了她更多的过往。比如,她并不是无缘无故被丈夫家暴。而是因为出轨被捉奸,身上留下了再也无法除去的疤痕,却骗他是家暴。他的富商丈夫待她也不算差,就算离婚,也给了她五亿的财产傍身。她却在知道墨云时登上了京城富豪榜,拿到了离婚证后,舍下了三岁的儿子回国装心理疾病欺骗他。而墨云时,傻到全然相信。一怒之下,墨云时不顾明若莹的哭喊,强迫他流掉了孩子。夜晚,他蜷缩在我们相拥而眠了五年的双人床上。因为过度吃药和酗酒,他胃痛到脸色苍白。“老婆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为什么一个月了,你连我的梦都不愿意进来”“我好想你好想你你能来带我走吗?”我冷静的看着他,犹如看着一条路边的流浪狗。并不为他此刻的忏悔与落魄情绪有任何波澜。作为灵魂形态的我当然可以轻而易举的入他的梦。可我不愿,我恶心。墨云时就这么燃烧着自己的生命力,直到他终于撑不住。是他从小没见过面的母亲把他强行送到了医院。而二人,相对无言。他看着母亲牵着,无微不至关怀的她与另一个男人所生的孩子。只因怕他吃醋,她对墨云时极尽冷漠,直到离去。墨云时苦笑,沙哑的声音喃喃。“曦曦原来,这就是你的切身之痛吗”我冷笑,这远远不够。从明若莹回来后的时间里,我时常被墨昭煜伤的体无完肤,却又被墨云时点燃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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