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最后那次打他是因为我俩上回那次的车祸是他教唆人去干的。”桑予夏惊呆了,“什么?他?”“是啊笨蛋。”“肇事司机儿子杀过人,就在司文毓没被接回司家的那个破旧小区,被他撞见了,拿这个把柄去逼人干的。”“查出来了吗?”“查出来了司文毓也不会有什么事儿,坐牢的是那对父子。”他揉了揉她脑袋,又在玩她头发。不过确实也没有实质证据。司文毓的形象是突然颠覆的,从上回沈诗瑜说他摔猫开始她就已经在怀疑了。高中那会儿他们相处的时候他分明很喜欢小猫,还会跟她一起给路边的流浪猫喂猫条。她脑子里有点乱,就好像自己一直感激的人突然变成一堆废墟了一样。她甚至开始怀疑,当初不停帮助她,替她挡刀的人真的是他吗?桑予夏扭头看向司清宴,伸手在她身上摸了摸,隔着一层衣服都能摸到她胸口的疤痕。之前两个人上床她就已经有发现,但她根本没多想,毕竟他以前打过不少架,而且那道疤几乎被一个荆棘形状的纹身给遮住了,其实不太明显,可现在再想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司清宴一脸茫然,摊开手任由她摸,反正他挺乐意的。“在摸什么?”女孩抬起眼睛很严肃地问他,“你胸口怎么会有这么厚的疤痕?”“你猜呢宝宝。”他还有心思逗她。“你别再开玩笑了,我很认真的!”“嗯嗯嗯。”他点头,还是有点敷衍呢怎么。“还记得高一那会儿你一个人走在路上碰见一辆拐卖人口的车吧?”她当然记得。当时那辆车突然停在她面前,一下从车上下来几个穿得肮脏破旧衣服的男人冲过来用抹了药的布料把她捂晕。她后面什么事都不知道了,只记得醒来以后人就在医院,问护士是谁把她送到医院的,他们都说是司文毓。她也在病房看到他了,的确胸口受了伤。司清宴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温柔,其实他也不怎么喜欢提这些事。“就是在那被人给弄了一刀。”桑予夏真的觉得这并不好笑。“所以,是你救的我?给我挡刀的人是你?”她有些语无伦次了,“他们都跟我,跟我说是司文毓,他也受了伤。”司清宴用着最轻松,最无所谓的语气跟她说,“他报的警,打的救护车电话,当时我失血过多短暂性休克,被送到重症监护室,醒来的时候你已经和司文毓回学校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今天到底要让把她弄哭几次才满意啊。司清宴把她抱过来,让她脑袋靠在他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哄着拍拍她,“你当时很怕我。”也很排斥跟他靠近。桑予夏把他手拿开,从他怀里出来,什么话都不说,耸着眉把他衣服捞起来,露出他整个腰腹的腹肌和肌理线条,还有胸口那株荆棘纹身下的刀疤。她竖起指尖轻轻碰上去,沿着那道疤痕蹭着指腹。“是不是好疼”她撇着嘴,确实是心疼他了。他挺开心她能够心疼他的,但是又舍不得她难过。“没事啊,都没伤到心脏,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