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大孝子,与这个以孝治家的朝代,简直格格不入!所以她很有理由怀疑,沈偃也是穿的。而且,十有八九还是她的“老熟人”!不然她实在想不通,沈偃为何会如此不遗余力地帮她,乃至三个儿子被接连踢出侯府,他都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偶尔还会帮着多踹两脚。“别别别,夫人你别冲动!”眼看着姜晚宁撂下一句狠话,拔腿就要往外走。沈偃马上拉住了她的手。姜晚宁回过头,睨向他:“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不说的话就永远都别说。”深知她的脾气秉性,向来言出必行,沈偃自知隐瞒不住,只好坦白从宽。“我我是陆砚礼。”“???”姜晚宁脑子宕机了片刻。随即转身往外走:“我还是去告发吧。”“宁宁!”早料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沈偃面色一急,连忙抓紧了她的手。姜晚宁眼神警告,示意他松手:“别叫得那么恶心,我跟你不熟。”沈偃试探:“那夫人?”姜晚宁狠狠抽了下眼角,之前沈偃这样叫她,她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听着那叫一个别扭。“陆砚礼,你皮痒是吧?!”沈偃眼巴巴地看着她。“师姐,我是跟着你一起穿进来的,你可怜可怜我我都不知道这是什么鬼地方,举目无亲,无依无靠,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你不能丢下我不管啊。”听到这话,姜晚宁才稍稍缓和了神色,不由反问了一句。“你是跟着我穿进来的?你也出了车祸?”沈偃点点头。“那个时候,我的车就跟在你后面,我们应该是同时出的车祸但我好像比你早来了几天。”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回事,姜晚宁多了几分同病相怜,沉默了几秒钟。才开口道。“既然你早就认出了我,为什么不早点说实话?”“我不敢。”“”“我要是一来就说了,这个侯府里第一被休掉的人,就是我了。”姜晚宁:“”这话好像也没毛病。当年她拜师学琴,师从国手,陆砚礼和她都是老师的关门弟子。只不过她学到一半,家族就出了变故,不得不弃乐从商。陆砚礼拜师晚,与她正好擦肩。在老师仅有的几个学生里,她大概是天赋最出众的,所以老师每每批评陆砚礼,都要拿她举例。陆砚礼自幼争强好胜,被批评多了,气不过就来找她比试,她当时忙得昏天暗地、睡觉时间都不够,哪有空陪他玩,就没搭理他。后来陆老爷子病重,陆砚礼接管了陆氏集团,跟她恰好是竞争对手。两人就成了商界的死对头。好巧不巧,他有个好兄弟,还是被她踹掉的渣前任。有一天他跟那群纨绔二代在酒吧开,众人打赌谁能在一个月内追到她,就算赢。这事私下传到了她耳里,没过多久,陆砚礼就捧着三代单传的祖母绿项链来追她了。结果当然是被她泼了一脸红酒。然后他们就穿进了这本狗血虐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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