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南宫璟起疑,姜晚宁本打算等沈偃与他落座商谈之时,再姗姗而来,佯作偶遇。结果刚才被慕容嫣儿一搅和,她便忘了掐准时机。更要命的是,慕容嫣儿也在这座茶楼里,愣是赖着没走。姜晚宁顿时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原书里,慕容箐的公主身份,就是被慕容嫣儿冒领的,难道她千防万防,还是躲不过这一劫?不行!在她眼皮子底下,绝对不容许这么狗血的事情发生!见姜晚宁没吭声,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沈偃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按着原来的“计划”,做出诧异的表情,询问道。“夫人,你怎么会在这里?”沈玉堂想到早上母亲刺激自己的话,下意识便要脱口而出:“她们是来看景嗷!”姜晚宁立刻回过神来,拿手肘狠狠捅了一下他的胸口!随即笑着回道。“我是来给箐箐买生辰礼的,侯爷这是在茶楼里约了人?”沈玉堂:“”您就装吧!沈偃翻身下了马背,顺水推舟道:“我与景相有约,不过景相还要晚一刻钟才到,夫人不如先与我进去饮个茶?”姜晚宁点点头:“也行。”至少他们在琴斋闹的那一出,不是演的,南宫璟想必也不会怀疑。几人落了座。沈偃一早就瞧见了沈玉堂脸颊上的掌印,不由蹙起眉头,沉声质问。“你是不是又干了什么混账事,惹你母亲生气了?”“我”沈玉堂张了张口,有苦难言。明明是他挨了打,父亲却连一句关心都没有,还一副责怪的口吻。难道母爱没了,父爱也消失了吗?姜晚宁自然不会给他开口辩解的机会,当即拉着沈偃,这样那样、添油加醋地把琴斋里发生的闹剧说了一遍,继而掏出帕子抹了抹眼角没有的泪花,痛心疾首道。“唉我这张老脸,今日算是叫这孽障给丢尽了!侯爷你说,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丧良心的玩意儿!可怜箐箐,祖坟冒了八辈子绿光,才嫁了这样一个吃里扒外的夫君!”沈玉堂的一张脸皱成了苦瓜:“”不是,他有母亲说的那么十恶不赦吗?沈偃听完,先是将沈玉堂训斥了一通,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免提醒了一句。“夫人自是教训得极好,只是这样一来,那柳氏见嫣儿坏了名声,难保不会撺掇慕容晁赶来侯府,逼着玉堂将嫣儿纳了。”姜晚宁心道,柳氏肚里的那点算计,她又岂会不知。只是快刀才能斩乱麻。若不下点猛药,慕容嫣儿又怎会狗急跳墙,露出狐狸尾巴?瞧见那苍蝇似的兄妹二人在隔壁桌坐着,姜晚宁便故意拔高声调,唾弃道。“怕什么,她喜欢做小的,那就让她做好了!大不了让玉堂将她收做外室,反正我是不可能让她进侯府的!有我在,她这辈子都别想踏进侯府的大门!”她才懒得反对呢。要是沈玉堂真敢娶,她就连丫一块踹了!反正她儿子多,不缺。姜晚宁声音大,这一嗓子喊得整座茶楼都听见了,众人不禁齐齐转过头来,对着慕容嫣儿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沈玉堂一时也急了,连忙辩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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