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可以做得委婉点。”连翘好歹也在宫里多年了,后宫纷争的手段见得不少,“可以用什么苦肉计,借刀sharen,祸水东引......”月梨皱眉:“说简单点。”紫苏在一旁出谋划策:“苦肉计就是主子您不小心掉水里了,然后污蔑是瑾妃干的!”月梨疑惑:“我直接把她推水里去不就好了,干嘛要折腾自己?”连翘:…...说好委婉点呢。紫苏:好有道理*(*)**翌日。请安的时候皇后就借着瑾妃的事训斥了众人:“太后寿宴在即,你们都安分些,莫要再让陛下和本宫忧心。”“是。”月梨刚喝了口茶,就听皇后点了自己。“钰容华,虽说昨日是瑾妃之错,但你也该约束好自己的宫人,若是再有下次,本宫决不轻饶。”“是,嫔妾明白。”月梨敷衍地应了一声。皇后见她这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更是气得胸口疼,再懒得见到她,直接散了请安。从凤阳宫出来,月梨想了想还是往御前的方向去了。昨日鹤砚忱突然离开,她都不懂他是不是生气了。若说他生气,可他处置了瑾妃却没责罚自己,可若是不生气他走什么?到了麟德殿,月梨在外边站了许久,那人才让她进去。“嫔妾参见陛下。”她规规矩矩地请了安,悄悄抬眼去打量上方男人的表情。可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在鹤砚忱眼中。像一只犯了错的小猫,在观察主人心情好不好,一旦知道他心情不错就会蹬鼻子上脸跑过来撒娇。月梨见他不搭理自己,就迈着小步子上了台阶,走到他身后,一双柔荑搭在了男人肩上。“你来作何?”鹤砚忱还以为她会在琢玉宫安慰她那个小宫女呢。月梨软软地笑着:“嫔妾怕陛下一个人批奏折太累,来给陛下捏捏肩。”还算她拎得清。鹤砚忱心情稍虞。月梨给他捏了会儿肩,手指便顺着他的胸口缓缓向下,直至一双胳膊都抱住了他的脖颈,才将小脸贴了上去。“陛下要是觉得嫔妾昨日错了,直接罚嫔妾就是,别不理嫔妾。”“您明知嫔妾不聪明,就不能对嫔妾多费点心吗?”“朕对你还不够费心?”鹤砚忱挑眉,“宫里就属你最让人操心。”月梨拉住他的手轻晃着:“可宫里也属嫔妾对陛下最贴心。”“朕瞧瞧,脸有多厚。”鹤砚忱捏了捏她的脸颊。月梨顺势钻进他怀里:“嫔妾知道错了,嫔妾以后再也不那么冲动了,您瞧。”她把手伸出来,上边的红肿已经都消了:“嫔妾可得保护好这双手,毕竟陛下最喜欢嫔妾的手了。”“不害臊。”鹤砚忱嘴角带了丝笑意。月梨惯会得寸进尺,见他笑了就更是贴着他撒娇卖痴。鹤砚忱眯了眯眸子,罢了,这副模样,谁舍得对她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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