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前夜,圣驾来了琢玉宫。月梨正倚在软榻上吃葡萄,听到通传声,她连忙爬起来,差点把自己噎着。“咳咳...”鹤砚忱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她一张小脸憋得通红,伏在榻上咳嗽。“怎么了?”男人剑眉拧起,眼神不善地扫了一眼伺候的宫人,走过去摸了摸女子的额头,“生病了?”“不是...”月梨小脸都红了,也不知是咳的还是臊的。“去传太医来。”鹤砚忱见她愈发脸红,总觉得不对劲,立马吩咐下去。月梨一惊,连忙开口:“不准去!”她又咳嗽了两声,慢慢挪到男人身旁,拽住了他的袖子:“嫔妾没事。”“没事?”男人挑眉,捏着她的小脸,“脸都红成什么样了,还说没事。”“真没事...嫔妾只是...”她有些羞赧地扫了眼四周伺候的宫人,然后撑起身子在他耳边小声道,“吃葡萄噎着了...”说完,她感到男人一言难尽地看了她一眼。月梨愈发羞恼地瞪着他:“还不是陛下,您又没说今日要来。”明日一大早就要出发,现在都快要亥时了,她以为这男人肯定在麟德殿歇下了,谁知道他要来。鹤砚忱冷冷笑道:“合着是朕来错了。”“那以后朕也不来了,免得你哪天磕着碰着都怪到朕身上。”说着他就要走,当真是郎心似铁。“您别走...”月梨急忙拉住他的袖子,跪坐在榻上从身后环住他的腰。“嫔妾明明是太过惊喜,怎么落在陛下眼中就成过错了。”月梨下了榻,走到他面前,踮起脚环住了男人的脖子,声音娇蛮:“不准走。”鹤砚忱见她连鞋都不穿,白皙小巧的脚踩在地毯上,他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将人打横抱了起来。“陛下这么晚还过来,嫔妾好开心。”月梨抱着他的脖颈,被他丢在床榻上也不松手。鹤砚忱被她的力道带着往前扑去,高大的身躯将女子密实地拢在身下。“松开。”他双手撑在女子身侧,声音冷冷的。月梨却是抱得更紧了,她仰起脖子,软嫩的脸颊贴了贴男人的颈侧。“朕去凤阳宫,只是顺道路过你这儿。”“您就故意说这些来气嫔妾。”月梨一下子就垮下小脸,勾着他脖子的手也松了开来。她娇横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全是拈酸吃醋。鹤砚忱的心情却一下子就变好了。月梨趴在床榻上,拉过被褥想要将自己埋起来。男人心情颇好地拍了拍她的腰肢:“起来,朕有东西给你。”月梨闷声闷气地问:“什么呀?”鹤砚忱让季明把一个小匣子拿了进来,月梨掀开一个被角看出去,要是她喜欢再出来。匣子打开,里面是一盒闪着白光的珍珠。“新进贡的南海珍珠,你不是抱怨朕给你的首饰少吗?”想起这个鹤砚忱就想冷笑,她这库房都要放不下了,还整天抱怨自己不够疼她。小财迷。月梨这才高高兴兴地从被褥里钻出来,依偎在他胳膊上,伸手捻起一颗珍珠看。上好的南海珍珠,颗颗圆润晶莹,当真好看。“挑几颗,让内务府给你做首饰。”“几颗?”月梨有些不开心地瞪圆了美眸,“不都是给嫔妾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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