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是这一场,周玉舒劫了子楚,写信,要我跟霍临渊一同去城外孤山。我前脚踏出东宫,后脚就被霍临渊打晕抱回。霍临渊一人前去。心爱之人的儿子被绑,他唯一的出路,就是攻心。“你说跟我是兄弟,我们都知道,这是小女子的情窦初开。”“我早知你是南越间谍。”“即使她另嫁他人,于我而言,无所谓。”“我的心只有她。”“可你呢?打着复国的旗号,却一直把矛头指向一个弱女子!”“忠心爱国的甲士们,不是为国而死,而是为了主帅的情敌,何其可悲。”咣当一声,周玉舒放下手中长剑,失神地往山顶走去。她一直以为,自己靠着小聪明,玩弄男人于股掌之间。她靠着称兄道弟,在男人的军营里获得一席之地。她靠着称兄道弟,让敌国将军逐渐倾心于她。原来,只是一场骗局。原来,他们什么都知道。她一步步走向悬崖,结束她可笑的一生。霍临渊抱着孩子,亲手交到太子手上。太子早已带兵围困孤山,只要半炷香内,霍临渊没出现,他就带兵踏平孤山。“她一人在家,会担惊受怕的。”太子轻探孩子鼻息,放下心来。“我立刻回去。”转身一顿,他回头看着霍临渊,“你呢。”霍临渊抬眼,苦笑。“我就不见她了吧”“我怕我忍不住。”霍临渊轻叹一声,“我怕我忍不住告诉她,打仗的美男计、战后娶妻,都是你的谋划。”太子一顿,让人抱走孩子,冷声说,“你都知道了。”“臣再蠢,几年过去,也该明白了。”他给周玉舒设计,自己又何尝不是在太子的阴谋里?周玉舒容不下晚晚,他只能把心爱之人交到太子手上。“你为何不说?”霍临渊抬手,按在心口,此处,藏着和晚晚大婚当晚的结发。“让晚晚知道,她的丈夫一直算计她吗?”两个男人,站在山口,久久不动。不知过了多久,太子缓缓道:“你去娶妻生子吧。”“等你家室稳固,再回来统帅三军。”五年后,太子继位,我被封为皇后,依照惯例,不设后宫,与他同上朝堂,并称为二圣。有日,子楚学到当年的灭越之战,询问当时统帅何人,今在何方。皇上暗自磨牙,生硬地说,“辞官,云游四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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