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柱把最后一箱"水晶白菜"搬上三轮车时，手指在纸箱边缘蹭出一道血痕。他盯着那道细小的伤口发愣，想起三天前妻子用菜刀划开那颗白菜时，刀刃折射出的七彩光芒照亮了整个厨房。
"老王，收摊啦？"隔壁卖鱼的张婶扯着嗓子喊道。
"哎，今天货走得快。"王大柱用围裙擦了擦手，那道血痕在粗布上晕开，像极了《万物属性书》扉页上那个诡异的血色指纹。
暮色像打翻的墨汁般在菜市场蔓延，他数了数今天的收入，厚厚一沓钞票让牛仔裤口袋鼓起可疑的弧度。这个月节，听见远处传来冷藏车引擎的轰鸣。书页无风自动，停在绘有双螺旋的插图上，旁边浮现一行血红色小字：
"第一个盟友，也是第一个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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